时事开讲：办奥运也是我们的人权

　　曹景行：上海复旦大学毕业、曾任《亚洲周刊》副总编辑、《明报》主笔、《中天新闻频道》总编辑、凤凰资讯台副台长兼言论部总监的曹景行，从幕后到幕前，从平面媒体到卫星传播，多年来累积了丰富的新闻知识与经验。现为凤凰卫视评论员，清华大学新闻传播学院高级访问学者。

　　“时事开讲”专题

　　◇访谈实录◇

　　办奥运也是人权

　　记者：曹老师您好，拉萨“3·14”事件之后，由于西方媒体的一些歪曲性的一些报道，中国青年制作了“anti-cnn”网站，网上也掀起了对西方媒体批判的浪潮，对这个事情曹老师您是怎么看的？

　　曹景行：这个网站从它建立起我就注意到，而且知道这个网站的发起人是清华大学的毕业生，而当中参加这个工作的还有清华的新闻传播学院的现在的一位我们说应该是三年级的学生，这两天都还跟他还聊过。而且在我学院里面已经有好几次上课和讨论会，他都参加，都谈了他的看法，所以对这个网站应该说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关注点当中，因为这个网站出现之后，很明显地就是它得到了网民的广泛的关注。也引起了平面媒体的关注，进而我看到一些西方国家的媒体也开始关注这个网站的一些内容。那么这个网站的出现，当然是对就是西方媒体“3·14”事件之后的报道一个反应，那么这个反应当中应该说是这几年当中的一个新的出现的状况。就像“3·14”事件之后，我的节目有一次做评论的时候，我就说我们中国历来在这个问题上也许我们的政府习惯于是表达官意，就是外交部发言人发表看法，报纸上、新华社，中国人民表示强烈愤慨这样一类的。这种语言本身就是它是代表了我们政府的态度，也可以说是代表了国家的态度。它整个表述方式，以及它所传播的范围，就是它的影响力却受到了，因为它是官方的表态，有一定的限制。尤其它的表达方式，就是官方语言，在对西方媒体有这样的一个反制当中，实际上作用是受到了自己的官方形式这样的一个限制的。

　　因为我们不仅需要表达官意，我们更需要的是表达民意，当时指的就是指海外华人以及中国自己的网民所做出的，已经开始初步的反应。就包括比如说有一个加拿大的中国留学生，自己制作了一个7分钟的视频。那个视频我在网上的点击率是非常之高。那么接着我就谈到了anti-cnn这样的一个网站的出现，这个网站这样的一种方式就是给我们一个关注，媒体的这样的一个新的角度。我们发现就是说确实民意有它的表达的这样的空间。那么为什么这次的海外华人能够这么快的，后来就形成了保卫奥运火炬这样的一个行动，而这个行动背后就是一种对这件事情的，对中国的一个维护，以及对西方的，以及对“藏独”势力的反制。很快地就形成起来，这是以前比较少见的，或者没见过的。这样的出现很重要的就是现在的这样一个表达空间。那么像anti-cnn网站这样一个由青年学生和刚刚毕业的我们的年轻人，他们建立起来的这样的一个网站，给了就是许多网友一个表达的空间，那么这个表达的空间现在看来，他们并不是一种简单地发泄，发泄一下，或者是骂几句的这种。而是越来越重视理性化，甚至包括和不同的意见看法进行探讨。这是一个很好的做法。

　　因为现在中国需要在这个问题上，一个是需要有一个民意的表达，再有一个就是需要一个理性的表达，那么民意的表达有一个最基础的东西，我觉得这次大家都觉得这是因为西方的扭曲报道，但是我觉得这还是一个现象。这件事情的背后实际上，或者这么看，就是在中国，从申办了奥运，到获得了举办权，到这么认真地，这么辛苦地，大家花了这么多的心血来筹备，实际上奥运会本来是一个全球化，大家的体育活动，这个体育活动当中，最主要的就是中国运动把世界联系在一起，原来这是一个西方国家的游戏。但是它是一个能够把这个世界的各国的能够，比如说消除冲突，那时候奥运会期间不打仗，然后各国再用竞技的方式来表达大家的能力，表现，而不是用战争来表现能力，而大家通过这样的一个竞技所当中能够增加互相的力量，这样的一个方式，中国当然也很愿意接受这样的一种游戏规则。所以我们中国当年我们觉得能够参加奥运本身就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本来应该是更早一些就可以参加，后来因为政治化，就是因为莫斯科奥运会之前，正好苏联当时入侵阿富汗，那时候美国带头抵制，中国也没有参加。所以本身这一次就已经耽误了，1980年以后就是1984年，1984年那时候是中国第一次参加，那时候真高兴啊，中国很高兴，原来因为是两岸问题，有台湾方面，后来这个问题解决了，那时候中国有机会参加了，那是一个很高兴的事情，而且中国那时候第一块金牌拿到的时候有多高兴啊。但是我们是在人家的游戏规则下在玩嘛，对不对？我们不仅需要参加，我们自己也要举办，举办我们是用申请的方式，我们是希望能够举办，但是人家不让你办，就是不让你办，而且还快接近成功的时候，那时候还比较受屈辱，就是明明原来已经差不多拿到举办希望的时候，后来给奥委会的投票的，国际奥委会投票的时候，有几票就跑掉了，这个没办法，这是人家的游戏规则。对不对。人家游戏规则，你去跟人家玩去吧，对吧。

　　但是现在中国终于在7年之前，我记得是2001年的时候，中国拿到了主办权，那也就是我们希望办，大家一起办好，你们都办了，我们也参加了，轮到我们做一下，就好像大家朋友之间，你做了东，我也想做一次东，现在大家按照规则同意让中国办了，而且很高的票数，同意让中国来办了，这就是这么回事情。那办这件事情，如果希望办得一个很好的，而且按照大家公认的游戏规则在做，花了这么多精力，花了这么多的投入，7年来，我说没有一届奥运会，以前像中国花的投入这么多的。就想办好它，办好干什么呢，大家一起到中国来，到北京来，一起把奥运的精神发扬也好，比赛成绩比好也好，你既是看到一个Party，也是一个热热闹闹的一个晚会，就是这样来看，一个机会，一个活动。对世界有什么不好，对不对？而且中国来说，你们有权利办，我们也有权利办，而且是大家按照游戏规则，我们拿到的主办权，那有人不干，有人不干可以，你别来就可以了。你可以不来，但你别来搅和，这是我们的人权，办奥运也是，中国人的人权，我们办奥运作为一个我们的权利，那我们办好奥运，我花了这么多精力，我们邀请大家来，你不愿意来你不来是你的事。但是你不来，有的人不来，来不来的人，他非要给你干扰，那就是侵权人权的问题。而那些媒体我觉得主要不是扭曲的问题，是人家来搅局的时候，它在旁边跟着起哄，就这么回事。起哄当中当然是帮着一边在起哄，帮着那些搅局的人在起哄，那当然帮着搅局的人起哄，对中国人当然不公平了。

　　所以从这点来说，基本上就这样。那中国人的气愤来自于这点，来自于这点，而且我们也明显看到那些西方媒体当中的，它首先的不公平在这个上面，不管你以前支持达赖喇嘛也好，支持西藏也好，你有你的看法，你也可以表达。但是这个时候人家来搅局，而且采取这种，实际上在你们国家都不允许的方式，来搅的情况下，你还为它叫好，而且还用用歪曲事实的方式来叫好。这就是中国人现在发火的原因。

　　抵制法国货是一种情绪的表达

　　记者：你怎么看最近在网上掀起的抵制家乐福，抵制法国货，这样的一个现象？

　　曹景行：一个是抵制家乐福，还有抵制LV这些法国产品，还有提到的一些化妆品，提到旅游，各方面都有。那么这个事情这两天我自己的手机上也是连着几天都接到好多条，还有不同的版本，有的是要求抵制时间是17天的，有是要求抵制5月1号这一天的。我觉得这是，就是抵制某种货物，这是一个表达的方式。那么我觉得这次在中国，因为这个抵制主要是在中国内地的，那么中国的自己的，特别白领啊，年轻人当中，他们有点从3月14号以来，我就感觉到有点有气发不出的感觉。当然除了一个是网上表达。但是也看到比如说当奥运的火炬，比如在欧洲一些地方，特别在法国出现了那些“藏独”的一些人，那种是流氓行为嘛，去抢夺的这种做法，用暴力的方式来做的方式，而法国方面好像并没有就是能够防止这样的事情出现，而且还看到，比如说像法国的市政厅上面的一些表示，甚至有点在中国的许多人看来，当然是感觉很愤怒的事情。甚至法国的一些官员，包括他们的总统还说一些这样的话，要抵制中国奥运。

　　在我看来奥运会本来就是请大家一起来高高兴兴地办一次全世界的，中国也去，当然来不来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来不来是你的事，但是你老说我到时候要怎么样，可能它不排除要抵制什么，这样的一些话，这样纯粹是跟中国人过不去了。当然大家看了就窝火，不只是一个火炬的问题，我看某些国家的领导人有些态度是蛮可气的。但是可气怎么样，这种方式有不同的表达方式。我想总有人提出要，比如说抵制家乐福，或者抵制某种法国产品什么什么。这个都是一种表达方式，这种表达方式我觉得是他的权利，他可能更强烈地表达也可以，我记得比如当年中国抵制日货，从早年抗日战争那时候就开始抵制日货的就有，我知道有一些老人到现在都很讨厌用日本货，都有。也有年轻人前一段时间也提出抵制日货，这个都是个人的一种表示，你个人的权利，你可以表示，你也可以实际行动。当然你也可以传播你自己的态度，因为这是合法的，你通过互联网，你通过你手机上的短信，以及向你的周围的人传递你的思想，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合法的表达的方式。

　　那么同样接受不接受，同意不同意，甚至反对你的这个做法的也是一种表达方式，也是一种自己的选择。所以我看到比如说我们所知道的，我们比较熟的，中央电视台的白岩松，中国青年报非常资深的摄影家贺延光，这个都是在关键时刻，我想这个时候他们有自己的选择，他们认为不应该抵制，应该更理性地去看待问题。他们同样也发出他们自己的一个看法。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每个人我觉得现在有一个合理的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这个最重要，而且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事情。然后大家尊重对方的权利，所以你表达说你要抵制，我觉得反对的人也没有必要里给你扣帽子，你是什么，你做自己的。你如果是采取了某些更很激进的做法，比如造成了实际的对另一方利益的损害，比如说你去做一个破坏了，那以前我们看到对日本的抗议当中也发生过，这种情况我觉得已经超越了合理和合法的范围。但是你要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表达出来，我觉得其他人也没有必要给你扣什么。同样人家不同意你这个做法，你不要去扣人家帽子。这个事我觉得大家很正常的表示，同样大家认为对这个事件的态度，你可以有不同的做法。

　　至于我自己对具体抵制这样的一个做法，我怎么做？我想对这件事情也许我和那些就是要抵制的人不同，也许我和其他反对的人，我觉得也不同。我觉得表达一下没有什么不好。表达一下没什么不好，而且确实5月1号一天也没什么不好，也不至于说这个就会影响到，就是比如说里面的，有的人说里面都是中国员工，里面都是中国产品啊，到后来还害了中国人自己，就是抵制半个月，17天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真的抵制的人，在我看来不会太多，也不会真的弄到人家就关门，但是这个方式引起了大家的关注，特别是引起了法国有关方面的注意。让他们好好地想一想。这个我觉得也是一种表达方式。因为我没别的表达方式。那也是一种方式，能够起这个作用也好。但是不要到什么程度，就是说采取某种超越理智和法律的这样一种方式。我觉得这是合理的，我尊重他。

　　但是我自己的话，我觉得家乐福，我基本上是不去的，主要原因是离我这儿比较远，而且里面东西也并不是非要到那边去买，而且家乐福对我来说抵制不抵制不大重要，我也不会特别去，也许那天有空，我会去看看到底这个抵制生不生效，这个是一个我从新闻的角度来看。至于法国的名牌，这个抵制倒有另外一种作用，因为这倒是，因为实际上很多人去买这种法国的品牌，实际上我本来就觉得傻傻的，花这么多钱去买这些东西，无非是装个样子，知道不装样子了，也不要用抵制不抵制，脑子开阔一点，世界上好的东西多得是，你有钱也别买一样的东西，大家都买差不多东西，而且真的假的又不分，对吧。真的人家还当假的，所以这里面你如果少买一点的话，倒也是件好事情，可以买的东西多，但是好的东西，真正的对你有用的东西，我觉得没必要去抵制。这个是世界上，你非要怎么把国家看得势不两立，这个当中毕竟还是只是法国的政客和部分媒体的这样一个行为。

　　那么当然法国老百姓当中你说怎么看，我想现在我们也知道，法国有许多人也是支持中国办奥运，也是对他们的那些发生的事情也是很不满意。但是也是我们也看到，就是说媒体他们这样的作为，他们的政客这样的作为，也是应该说是背后有他们的所谓讨好选民的。媒体这样做，无非是这样观点，这样的做法的报道比较容易卖出去。

　　那么官员，包括他们的总统，这样的做法也许是下一次选举选票多一点，或者是民意支持度很低，他这样的做法也许可以让他的选民给他一点掌声，或者至少不会再继续跌下去，因为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也碰到很多问题，这样的话至少就是说在这个问题，他们的这样的态度，在他们的，至少还比较多的一部分民意当中还是有市场。应该说中国改革开放这么长时间，今年30年，为什么西方国家还有这么多的，至少他们一般的民众还是对中国有这样那样的看法，没有这样那样的看法，我想他们的媒体，他们的政策以及现在很多的一些作为，我想就没这么大的市场。那可见就是从最早的西方殖民主义这样延续下来，一直到冷战，一直到这些年中国的发展有了所谓的“中国威胁论”等等，以及最近出现的“中国威胁论”的新的变动，包括中国产品等等等等，各种风波，背后还是他们在对中国的看法当中有他们的价值观，有他们的基本的一个思维框架。在这个思维框架当中，像“藏独”他们所作的一些事情很容易得到他们的一些支持，在这种情况下面，中国是一直我们一直是处于不太有利的地位。也许我们需要首先对这种客观现实有比较冷静的，充分的估计。

　　也许我们在办奥运的时候，太“浪漫”了一点，我们对整个这样的客观的这样的环境估计不足了一点，或者说我们说他们不了解中国，实际上我们可能也不太了解他们。如果我们综合了解他们的话，我们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这样，我们办奥运，人家未必跟你一起玩，到时候他们还会弄点事情出来跟你闹，如果你本来想清楚这个的话，你自己怎么样出事，也有一些心理准备，知道怎么样去对应。如果以为我们办奥运一定是普天同庆，大家一起来跟你玩，到时候出了这么一件事情，我们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回应了，有时候还要从自己的角度考虑。所以问题是怎么今后去改变人家对你的看法，这很不容易，不只是中国，你看美国跟法国，法国跟英国之间互相闹来闹去也不少，前几年美国要打伊拉克的时候，法国总统就“顶”得很厉害。美国人也很讨厌法国人，那个是要把什么什么法国名字都要改掉，很恨法国人。所以这里面也不只是国家跟国家之间可能都有，所以我们对这个客观现实也得有充分的估计。

　　这次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使我们看清了这点，虽然看清了这点，我们就是说事情也不是靠我们抵制家乐福能解决得了的，或者你靠不去法国旅游就抵制得了的，或者你不买香水就解决的问题。所以我一直觉得抵制是我们表达的方式，也是让他们知道你的想法的一种方式。现在我觉得大家还比较理智的，比如抵制就抵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对这个抵制感觉我们中国都是愤青，全中国都失去理智了，也未必见得，所以也别把这个事情，把抵制也看得太严重。这个事情而且我相信到时候，“五一”时家乐福里面还会有不少人。

　　还有一个就是不管怎么样抵制，我们要知道，人家好东西也很多，你盲目地去抵制人家，特别是抵制人家优秀的东西，最后还是害你自己。特别是法国的文化，法国的艺术，好多东西还是应该是吸收过来的，你比如说法国的葡萄酒很好，你就喝下去又有什么，你觉得比你尝到的葡萄酒好喝，你喝法国葡萄酒你就表示支持法国的，它来抗议奥运什么的什么的，它来破坏奥运，你喝法国葡萄酒就不好了，不是这么回事情。所以我们现在好就好在，一个是表达空间越来越多，一个是越来越理智，越来越理性，这就是包容不同的意见，而且冷静地看，大家通过这个事情，原来这个事件是这个样子的，原来我们中国有许多事情上会碰到这样的一个“挫折”。而且人家在攻击我们的情况下面，我们中国也会确实感到，我们真的要办好奥运，我们自己要做的事情确实还很多。

　　所以回过头来，我们更需要一个想法，好在现在还有差不多100多天的时间，那我们回过头来一个想法就是把奥运真得办好，把奥运办好，奥运办好了以后，不来你就别来了，但是200多个，从来没有这么多的成员国和地区，奥委会的成员都愿意到北京来参加，超过了以往的每一次奥运会，所以我们有这么多的朋友一起来玩，那就玩得热闹一点，玩得高兴一点。我们高兴了，他们就不高兴了，这种抵制啊最有用。

　　海外华人与中国的纽带

　　记者：好的，那么曹老师，再利用几分钟的时间，您简单评价一下华人在这次奥运圣火传递过程当中的表现？

　　曹景行：这次确实，开头的时候，中国一开始比较被动，3月14号国内拉萨发生这个事件以后，整个的采取的紧急措施，危机处理当中，包括国际议论，圣火一开始传递就遇到这种麻烦，有点相信，就是开头比较被动。但是很快地话就感觉到有了新的“着力点”，这个“着力点”在我看来并不是在意料之中的，而是可以说是个意外的惊喜，就是海外华人的自发的一种，就和中国的青年们网上的这种反应一样，是那种忽然就感觉到，原来中国网友在网上发表了这么多的言论，而且中国互联网，通过视频网站可以有这么大的效果。甚至网上的一个视频，可能比外交部发言人多开几次记者招待会所起的影响还要大。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发泄”，这一个发泄的就是海外华人的情感。以前海外华人，我们说从过去许多年，中国的事情还会有不少是，比如说两岸有不同的看法，还有香港在外面也有不同的看法，中国大陆出去的也未必是一样的看法。但是这次在这个问题上，应该说大家已经超越了这种界限，地域的界限。大家比较自发的共同的行动。那么这个当中而且还有大家的一种自发的组织性。这种自发的组织性很有意思，就是大家开头的时候，抵制法国的时候，是来了不少留学生，但是只是在聚集上来助助威。本身碰到了“藏独”的这样的一种活动，并没有让大家感觉到，我怎么样来帮助一下。但是吸取了那两次教训，巴黎和伦敦教训以后，接着那些地方，华人都很有组织的，比如澳大利亚的华人早就开始动员起来。

　　我看了一些比如说加州那边的学生，从洛杉矶过去，到别的地方，旧金山，那要比英国留学生，大家有组织的多，因为留学生本来就是，华人本来就是一定的组织，你真的要发动的话，一下子力量显示出来了。而且事情过了之后，这两天各地又有集会。这个当中就给了中国一个“着力点”。确实在对西方国家，包括对西方媒体的一种反制上面有了一种，我觉得是在，也不能说前期后期了，就是开始的时候的被动状态扭转过来，很重要就是靠这两个力量，而且这两个力量明显对西方政府，对西方媒体，不一定他们就认错，但至少形成一种压力。他们知道，他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状况。那么你说CNN心不甘，情不愿，它还得表示一下道歉吧。那么就是像其他的一些媒体，有的道歉，不道歉也好，改正也好，不改正也好，但是他知道现在中国的老百姓是真的生气了，海外的华人，以前说人民日报上的文章，新华社的文章，中央电视台的那些老百姓的表述，有的是官方的，是有组织的。但是你很难说海外华人都是。就是在生活在你们国家里面的华人，你们知道他们怎样，他们的表达，这样的一种情况的出现，确实是很值得关注，这个关注是一个。

　　我觉得从这些年的中国的发展，和海外华人形成新的互动关系，以前我们只是简单地说，大家可能是在海外游子心向祖国，都是这样的一种说法，还比较抽象，比较空洞，对不对？你毕竟要有一个实际的利益把它连接起来。如果他的利益在当地的话，他怎么样体现，最多是一些所谓传统的血缘关系，一些传统的感情问题。但是现在看到已经超越了那样的范畴，现在应该是整个这些年，中国的发展已经使海外华人和中国之间的这样一个纽带关系，越来越密切，可能会形成这样的一个大家共同的愤慨，然后一起出来来表示自己的态度。而且那天我看美国加州那边，因为不是周末吧，不是周末，那就是从学校里头学生就“翘课”，上班的人不是请假就是旷工吧，用这种方式来。这样的一种出现的话，确实是非常深刻的意义。因为从海外华人来说，能够这样的一个，最开始我们说要讲爱国也好，要讲什么也好，这个真正的基础在这里。他确实把自己的，中国的办好奥运这件事情和他在海外所在国家的，他自己的那边的生活，他的一切连在一起了。

　　网友留言精选

　　●2008年一大奇观，在奥运圣火点燃之时，西方人又点燃了中国从1949年以来最大一场爱国浪潮的火焰。

　　●中华民族是团结的，全世界的华人都有一个声音：国家统一是全中华民族的最高利益，不管什么原因，维护国家统一是不能打折的。为在世界各地的华人而骄傲。海外华人因为祖国强大而自豪自信，因为你们的行动祖国一样自豪自信。

　　●除了戴着有色眼镜的人外，很多情形是外国对我国的情形不了解。应该把中国声音喊向全世界，提高嗓门，对世界喊话吧。提高技巧，"用事实说话"，"寓教于乐"。 让中国声音响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