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网>>国际>>国际专题>>国际周刊>>新闻快递 2007年07月20日09:51

脱胎于17世纪前的学徒制


国际周刊:加沙,敢问路在何方

本期主持人:崔寅

不要分裂(放眼全球)

岳麓士

    当今世界,没有哪一个民族像巴勒斯坦民族那样,承载了那么多的痛楚和苦难,以至于人们一提起巴勒斯坦,都会或两眉深锁,或摇头叹息,心情显得异常沉重。

  最近,举世热议的又一沉重话题,不是以色列军警对巴勒斯坦的强攻猛打,也不是巴勒斯坦极端势力在以境内引爆了人体炸弹,更不是美国为敦促巴以复谈推出了什么新招,而是巴勒斯坦人的自相残杀和血腥内斗。

  6月中旬,巴勒斯坦两大派别法塔赫和哈马斯在加沙亮剑比拼。内战的烽火以法塔赫迅速溃败、加沙成为哈马斯的天下而暂告熄灭。“加沙之战”后,法塔赫退守约旦河西岸,哈马斯则号令于加沙,千疮百孔的巴勒斯坦,出现了地理割据和政治决裂的尴尬局面,“一个民族、两个地区、双重政府”的既成事实,无奈地呈现在数百万巴勒斯坦人和国际社会面前。

  “加沙之战”是法塔赫和哈马斯长期对峙角力的必然结果。法塔赫和哈马斯,一方被认为“相对温和”,一方被认为“比较激进”,它们所奉行的思想路线、政治方针、建国理念和抗以方式截然不同。去年哈马斯赢得选举上台执政后,法塔赫不甘大权旁落,在关键部门拒绝让位,在当家理政上不予以配合,意欲尽快搞垮哈马斯政权取而代之,导致内讧不止,最后只能摊牌。就外因而言,“加沙之战”的上演,美国和以色列等也难辞其咎。远的不说,哈马斯堂堂正正通过选举执掌权柄,可这些国家却以哈马斯坚持“三不政策”为由,拒绝承认其合法地位,并从政治、经济、外交、军事等方面多管齐下,对哈马斯政府进行封锁孤立,无情打压,甚至纵容法塔赫与哈马斯叫板交恶,致使两派嫌隙日深,形同水火。

  “加沙之战”令亲痛仇快,它犹如晴天霹雳,震撼了整个阿拉伯世界;它又像一场瓢泼大雨,浇灭了许多关心支持中东和平进程的人的信心。毫无疑问,从维护巴勒斯坦的团结统一和根本利益来看,“加沙之战”不该发生,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不该发生的事情终究发生了。我们只能说:“加沙之战”是半个多世纪以来巴勒斯坦内部关系的一场剧变,也是巴勒斯坦民族事业的一大挫折。它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及不良影响,短期内恐怕难以消除。

  法塔赫和哈马斯各自为政,僵持对立,拖得越久,危害越大。为了使巴局势朝着有利于实现地区和平与稳定的方向转变,国际社会应秉持公正,在规劝两派恢复和解、力促以色列接受阿拉伯和平倡议的同时,继续对加沙地带和约旦河西岸所有巴勒斯坦人提供帮助,使他们真切感到只有重启巴以和谈,才能给他们带来生活安定和经济改善。而某些国家打一派拉一派的做法,既无益于化解巴内部矛盾,也无助于推动巴以和平进程。

  巴勒斯坦人民为争取民族权利斗争了几十年,他们前仆后继英勇奋斗的目标,是要建立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如今,队伍瓦解、人心涣散只会阻碍建国大业的完成。因此,现阶段巴勒斯坦人最迫切的任务是实现内部团结,这就要求法塔赫和哈马斯切实担负起历史责任,捐弃前嫌,拿出诚意,通过平等对话弥合分歧,携手合作,共同面对巴勒斯坦事业面临的严峻挑战。只有这样,巴勒斯坦人才能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舍此,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1300多年前,先知穆罕默德最后一次朝觐麦加时留给信徒的嘱托,今天的巴勒斯坦人似乎更应该牢记:“须知,每个穆斯林和其他任何穆斯林都是兄弟。现在,你们都已是同胞……你们要一同抓紧安拉的准绳,不要分裂!”

 

“加沙事变”后,哈马斯与法塔赫争地盘、赢人心的较量更加激烈——
近观“二虎”角力下的巴勒斯坦
 

本报特派记者 黄培昭

加沙街头一景。  黄培昭摄
巴勒斯坦已故领导人阿拉法特的墓碑上写着“烈士亚西尔·阿拉法特”,下面是一本打开的书和一束鲜花的雕塑。黄培昭摄

   走进加沙地带

  出租车被巡逻的执行部队人员拦了下来,我心想这下坏事了。

  加沙,这块在当今世界新闻和国际政治中拥有最高出现率之一的地方,没想到前往那里采访却远非容易的事。不久前,几经周折,我终于拿到以色列政府新闻办公室颁发的采访证。

  出埃雷兹检查站,进入巴方一侧后,只见满眼都是冲突的印记,地面上车辙和坦克履带痕迹触目惊心,不少沥青路段都被毁坏,两旁的建筑被炮火打得千疮百孔,有的甚至被夷为平地。

  几辆出租车停在前方,车主都用殷切的目光看着我,然而除了我,没有一个乘客。我随便叫了一辆,司机叫法耶兹,他说我是好些天来他拉的第一个客人。“你可真大胆,听说过艾伦·约翰斯顿吧,他几天前刚被释放,在这里关了143天,原来说等到146天时,就要把他杀掉的。你就不怕成为第二个约翰斯顿吗?”

  法耶兹的话在我心里留下几许阴影,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有着140多万人口的加沙,注册的难民就将近100万,失业率和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都多达六成,又频遭围困和经济封锁,加沙的生活质量和城市环境之差可想而知。

  加沙的大街上,随处可见穿着迷彩服的哈马斯“执行部队”成员,他们在维持社会秩序。在巴勒斯坦银行附近,出租车被巡逻的执行部队人员拦了下来,我心想这下坏事了。

  其中一个当官的问我是不是来自中国?我说是。他说:“我叫齐亚德,你不用害怕,在这里你会受到保护,这是我的手机号,你遇到危险可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即派人去保护你。”他还告诉我,被绑架的英国记者约翰斯顿就是他们解救出来的。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闷的枪声,齐亚德的话没有说完,就上车率领众人一起走了。

  法耶兹一直没有吱声,这时他让我上车快走。他说,哈马斯的人不坏,而且助贫扶弱,开了很多学校、诊所等福利设施,他有12个孩子,7男5女,许多都在哈马斯办的学校里上过学,但哈马斯的思想太激进,难免把外人吓着。

  我问他对法塔赫的看法,他说:“(法塔赫成员)许多人都是在自治以后从外面回来的,级别很高,都是干大事业的人,哪里顾得上我们这些最下层的老百姓!”他答得巧妙,但记者已经感觉到他对法塔赫的不满了。

  在加沙城,到处可见游手好闲的年轻人,他们四处乱逛,表情和神态都显得茫然和不知所措。其中一个小伙子直言不讳地对我说:“我支持哈马斯,哈马斯万岁!”加沙城有一半人口是青少年,这么多人,在生活和希望无着落的情况下,难免会被拉入哈马斯等激进势力的阵营。

  探访拉姆安拉

  白色车身、黄色车牌的出租车,与拉姆安拉市内出租车形成鲜明对比,这样的车在巴自治区出没,弄不好会遭到当地人石头的“光顾”。

  从耶路撒冷往北行走大约16公里,就是约旦河西岸城市拉姆安拉。然而,这段路走起来却很费事。

  犹太司机不敢去,阿拉伯司机尽管来自东耶路撒冷,也有些发怵。他们的出租车,白色车身、黄色车牌,与拉姆安拉市内黄色车身、绿色牌照的出租车形成鲜明对比,这样的车在巴自治区出没,弄不好会遭到当地人石头的“光顾”。

  终于找到一位肯去拉姆安拉的出租车司机。从耶路撒冷到拉姆安拉,路况虽差,许多路段甚至还是土路,但车很多,看来物流、人流要比加沙畅通和自由得多。

  拉姆安拉素有“巴勒斯坦新娘”之称,有5万人口,现在是巴经济、文化和政治中心。这里的农业以果树栽培为主,盛产无花果、橄榄、西瓜和葡萄等。主要轻工业有造纸、食品等,没有重工业。大街的主要地段有巴警察在巡逻和维持秩序,整体感觉生活比较稳定。毕竟,这里的人均GDP要比加沙高出300美元以上,达到1000多美元。拉姆安拉城里要比加沙有生气得多。在市中心“灯塔广场”附近的“拉威商店”里,我问一位名叫哈立德的客人支持谁,他不假思索地说:“我当然支持法塔赫,这是我们的希望。哈马斯?太不现实,你想让我们成为伊朗和阿富汗吗?”在采访中,我发现同他相似观点的人还不少。

  拉姆安拉是巴民族权力机构总部兼总统官邸的所在地,巴立法委员会、新成立的过渡政府、官方媒体等,也都设在这里。此外,这里还有巴勒斯坦已故领导人阿拉法特的墓地。

  经过一番好言相求,我得以瞻仰阿拉法特陵墓。阿拉法特墓用约旦河西岸名贵的希伯伦石和耶路撒冷石砌成,这两种石头有永恒和高贵的寓意。墓基和墓穴整体呈西北、东南走向,以使墓主人能够面朝伊斯兰教圣地沙特阿拉伯的麦加方向安眠,这对穆斯林是最大的讲究和安慰。

  生前,阿拉法特希望将他埋葬在圣城耶路撒冷,但遭到以色列的坚决反对。在此情况下,巴勒斯坦宗教人士特意从耶路撒冷取回圣土,撒在阿拉法特的墓穴中。据工作人员透露,等到巴勒斯坦建立以耶路撒冷为首都的国家那一天,阿拉法特墓将被迁往耶路撒冷。

  一山难容二虎

  巴两派“没完没了的窝里斗,是阿拉伯国家不团结现状的折射和缩影”。  

  加沙地带和约旦河西岸,面积分别为约365平方公里和约6000平方公里,是两块命运多蹇的巴勒斯坦土地。早在1937年的“皮尔方案”中,加沙是巴勒斯坦南部阿拉伯区的一部分,在地理上并没有同约旦河西岸分离。然而,在1967年的中东战争中,以色列占领了多处阿拉伯领土,造成加沙和约旦河西岸彼此分离,互为“飞地”。现在巴土地的分裂、割据以及各种势力占山为王、称霸一方等状况已经形成。自哈马斯6月中旬通过武力占据加沙以来,法塔赫和哈马斯之间的角力依然没有停息过。现在,双方分歧依旧,怨恨加深,正从当初火光冲天的武攻械斗,演化为无硝烟却更为激烈的政治博弈和较量。

  7月14日,阿巴斯接受了巴紧急政府总理法耶兹的辞呈,并任命他为过渡政府总理。然而,过渡政府遭到哈马斯的强烈反对,同一天,阿巴斯再次强调不会与哈马斯谈判,原政府总理哈尼亚则重申通过对话结束分裂的立场,但他强调说:“我们想要对话,但不乞求对话。”

  处于胶着状态的法塔赫与哈马斯看来不会轻易妥协,虽然谈判是不二之途,但在巴勒斯坦这个政坛上,一山很难容得下两只老虎,事态如何演化,诚难预料。结果是,巴勒斯坦的内讧让所有阿拉伯人都感到脸上无光。埃及、约旦等国报刊多载文称,巴内部不睦将彻底葬送巴建国大业,因为加沙和西岸是巴人心中不可分割的土地,二者舍其一,本来就面积有限的巴领土将更加支离破碎,还奢谈什么建国梦想?有阿拉伯网站甚至发表评论说,巴两派“没完没了的窝里斗,是阿拉伯国家不团结现状的折射和缩影”。

  以现在的情势看,阿巴斯的政策是:一、扩大、夯实过渡政府的实力,有效抗击哈马斯;二、撤换对自己不忠或无能的军、政高级领导人,进一步树立权威;三、依赖国际社会的支持,封锁、架空和边缘化哈马斯。为此,作为阿巴斯政策的具体践行者,法耶兹出台了一个囊括政治、经济和安全等内容的全面计划,采取了诸如发放工资以显示政府有能力正常运作、让以色列拆除路障以增大巴人员和物资流量,以及配合阿巴斯改组安全机构等一系列措施。

  哈马斯也采取系列对策,一是坚持通过政治对话谈判解决与法塔赫分歧的立场;二是不断加强自身武装力量的建设,恪守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保政权的信仰;三是继续笼络人心,打牢执政基础,如对法耶兹政府不发工资的职员,哈马斯自己筹款给他们发薪水,又如,哈马斯还给因以色列关闭拉法边关而滞留在那里的4000人每人100美元的补助。虽然只有100美元,但对巴勒斯坦人来说可不是小数,从哈马斯的口袋里拿出来,更难能可贵。由此看来,哈马斯与法塔赫争地盘、争人心、争影响的较量异常激烈。
 



 


以色列: 福祸之间看加沙

陈双庆

7月16日,巴勒斯坦妇女和儿童在加沙城举行的示威活动中展示被以色列关押的亲人的照片要求以色列释放被关押的巴勒斯坦人。(新华社发)

    6月中旬,巴勒斯坦发生哈马斯与法塔赫火并的“加沙事变”后,形成了哈马斯控制加沙,法塔赫掌管约旦河西岸的分裂局面。巴局势突变无疑将对与之“唇齿相依”的以色列及其政策产生影响。

  就以色列而言,对加沙和西岸实行“分而治之”的政策,人为切断两地之间的联系,是其一贯奉行、也最为有效的控巴政策。而“加沙事变”则为以色列实施这一既定政策提供了更好的便利。

  其一,过去,哈马斯与法塔赫同处加沙,使以色列对哈马斯的军事打击总有投鼠忌器之顾虑。如今,加沙已完全成为“敌国”,以色列可以放开手脚回击从那里发射的火箭弹袭击了。

  其二,长期以来,以色列为了防范加沙与西岸之间的“恐怖分子流动”,通过设立检查站等方式对两地之间的交通及人员来往严加控制。然而,在巴以签署《奥斯陆协议》后,如何在加沙与西岸之间建立起必要的地理联系,为未来的巴勒斯坦国做准备,成为巴以谈判中的一个棘手问题。为了解决这一难题,以色列曾答应在两地之间开辟两条封闭的南北“安全通道”,供两地巴勒斯坦人来往。一条由加沙通往西岸北部城市拉姆安拉,另一条通向西岸南部城市希伯伦。1999年10月,巴以经过谈判,以色列开通了南部通道。但出于“安全考虑”,北部通道一直迟迟没有开通。“加沙事变”后,以色列即可以孤立哈马斯政权为由,“名正言顺”地关闭两地间的通道,使这一问题迎刃而解。

  其三,以色列早就视加沙为“包袱”。在1978年以埃谈判时,以色列就满心希望埃及能够重新接管加沙,但遭到当时埃及总统萨达特的严词拒绝。2005年,以色列前总理沙龙力排众议,实施了“脱离接触计划”,一举撤出加沙所有的犹太人定居点。如今,让哈马斯背起加沙这个沉重的“包袱”,无疑更有利于削弱其执政基础,正中以色列下怀。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哈马斯占领加沙将是“脱离接触计划”的最好结局。此外,法塔赫和哈马斯各据一方,中间隔着由以色列控制的“缓冲地带”,似乎更能有效地防止两派直接流血冲突的再度发生。

  但另一方面,加沙若长期为哈马斯所控制,也会对以色列安全造成威胁。“哈马斯宪章”中明确指出,哈马斯是反抗犹太复国主义者入侵巴勒斯坦的“圣战”链条中的一个环节。多年来,哈马斯一直坚持这一宗旨,并高举“圣战”大旗,与法塔赫奉行的和谈政策唱对台戏。即使在赢得议会选举、成为执政党后,哈马斯也没有放弃这一宗旨。对以色列来说,具有强烈反以色彩的哈马斯成为加沙的主人,好比在身边埋下一颗“定时炸弹”。加上哈马斯有反以“急先锋”——伊朗支持的背景,更将让以色列寝食难安。

  长期以来,哈马斯一直不断在加沙对以军及犹太人目标发动袭击,令以色列很是头疼。2005年沙龙决定实施“脱离接触计划”,单方面撤出加沙,很大程度上也是有意把球踢给法塔赫,让他们履行约束哈马斯的职责。然而,昔日兵强马壮的法塔赫却出人意料地“败走麦城”,结果让加沙完全变为哈马斯的天下。无疑,加沙很有可能就此成为类似南黎巴嫩地区的反以 “前沿阵地”。不仅如此,由于加沙人较西岸人更加仇视以色列,这里的年轻人时刻都有加入哈马斯或其他伊斯兰武装派别的可能性,成为潜在的反以“预备役”人员。

  以色列面对哈马斯掌控的加沙却陷于两难境地:若加大对哈马斯的军事打击力度,难免殃及平民,激起加沙人对以色列更大的仇恨,反而会有利于提高哈马斯的声望;反之,若默许对加沙的国际人道主义援助,则有助于加沙安全与秩序的恢复,又等于间接地帮助哈马斯巩固政权。

  此外,以色列还担心哈马斯在加沙站稳脚跟后,有进一步“染指”西岸的危险。理由是,在西岸的一些城市,如纳布卢斯和杰宁等地,仍有不少哈马斯的支持者。尽管哈马斯在西岸没有武装组织,但其在加沙的胜利对西岸的哈马斯支持者们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哈马斯完全可以通过号召支持者们发动针对法塔赫的“因提法达”(起义)的方式“进军”西岸。“加沙事变”后,哈马斯“元老”之一、实权人物扎哈尔在接受德国一家杂志采访时,便扬言要前往西岸追杀“叛徒”(指原法塔赫驻加沙预警部队司令达赫兰)和“以色列间谍们”(指达赫兰的追随者),还准备使用炸弹对付法塔赫。若此,以色列安全无疑将面临更为严重的威胁。

  总之,哈马斯这个以色列的“眼中钉”盘踞加沙,无疑成为以色列的心腹之患。所以,在哈马斯放弃敌视以色列的“三不政策”之前,以色列对加沙的孤立与围堵不会停止,双方主动攻击与报复还击的武装冲突仍难以避免,并将成为中东地区形势动荡的一个晴雨表。

  (作者为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亚非所副研究员)


 


法塔赫与哈马斯(国际资料库)

   法塔赫和哈马斯是巴勒斯坦两大主要政治派别。

  成立于1959年的法塔赫全称“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是巴解组织中实力最强、影响最大的派别,也是巴主流代表,掌控着巴解组织的军、政、财务与外交大权,得到阿拉伯国家的广泛承认与支持。法塔赫曾一直坚持对以武装斗争,20世纪80年代后,逐渐趋于温和、务实,主张承认以色列的存在,同意在 “以土地换和平”的原则基础上和平解决阿以冲突。

  成立于1987年的哈马斯全称“伊斯兰抵抗运动”是一个集宗教性、政治性为一体的激进组织,主张通过武装斗争解放“全巴勒斯坦”土地,拒绝承认以色列生存权利,反对与以色列媾和。

  2006年1月,哈马斯在巴立法委员会选举中获胜,取得了执政地位。当年3月,以哈马斯人士哈尼亚出任总理的巴民族联合政府成立,从此,巴政坛新锐和老牌劲旅之间的争斗浮出水面,引起世人关注。

  在国际社会积极斡旋下,今年2月,法塔赫和哈马斯在签署“麦加协议”后,3月组成巴联合政府,但这并没有解决双方在一些重大原则问题上的严重分歧,两派武装人员在加沙再度爆发流血冲突。6月中旬起,哈马斯全面控制了加沙地带。

  6月14日,阿巴斯宣布解除原民族联合政府总理哈尼亚的职务。次日,他委任原民族联合政府财政部长法耶兹出任总理,负责组建紧急政府。7月14日,阿巴斯又委任法耶兹为巴过渡政府总理。但哈马斯对以上措施均不承认,称这些措施都不符合宪法规定。

  (升 平)
 


 


稿件来源:《人民日报》2007年7月20日第七版

(责任编辑:石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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