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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观2007年的国际热点问题,大体上还是美国唱主角。但美国深陷伊拉克泥沼后,新保守主义渐显内外交困的颓势,力不从心的疲态已现。2007年,美国对外政策中理想主义的色彩有相当的减退,“民主”高调接近尾声,现实主义的成分有所增加。在伊拉克,各种矛盾并无解决迹象,各类冲突时高时低,美国似已采取了某种守势,在全身而守和全身而退之间游移。在阿富汗,塔利班势力有复燃迹象,局势的不明朗性更加突出。此外,美国和伊斯兰世界产生了具有宗教、文化和感情色彩的抵触,为各种恐怖活动提供了某种心理土壤。总之,大中东地区的政治生态仍十分脆弱,具有潜在的爆炸性。2007年,美国的“反恐”大业陷于一种更不明确、更为迷茫的态势中,不知如何了局。
2007年,美俄之间的言词冲突达到10多年来的高点。从本质上说,这是一场针对俄罗斯大国愿望的压制与反压制的冲突。以幅员和文化传统而论,俄罗斯只能作为大国而生存,美国的压制难以改变这种历史性现实。当今的美俄冲突不再具有意识形态色彩和全面对抗的冷战色彩,而是国家利益上的具体周旋和博弈,更类似一战前的国际政治格局。
2007年,在“防扩散”的问题上,“朝核”问题呈现转机,这是有关各方共同努力的结果。美国对朝采取了更为现实和灵活的态度,为突破僵局创造了条件。“伊核”问题仍呈僵持状态,但年末美国情报部门的最新报告,似有为伊朗“解套”的效应,这是否在为美国政策转变提供某种“伏笔”,有待观察。
2007年,“金砖四国”和“展望五国”仍保持上升态势,非洲一些国家也出现经济增长的势头,这是全球发展的“亮点”,世界经济格局也因此发生无声的变化。此外,2007年内,石油价格暴涨,美元贬值,全球性通货膨胀苗头显现,也是值得关注的现象。
2007年,拉美左翼政党继续崛起,引人注目。拉美地区向“脱美”自立的方向移动,这或是国际政治更趋多极化的一种征兆。
2007年,欧洲开始修复因伊战分歧而疏离的欧美关系。美欧之间一直有某种“文化共同体”意识,在某种意义上,“文明冲突”正成为西方世界的集体潜意识。因此,这种修复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2007年,人们或许应更认真地思考美国渐次“失控”后的国际局势,未雨绸缪,以减少格局转换的苦痛,防止“失序”后的灾难,让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更为平稳地建立,让国际关系更具平等和民主的特征。(图:儿童总是战乱的最大受害者。这幅拍于伊拉克萨德尔城的照片,让人们很难想象凝视着玻璃上弹孔的孩子会有怎样的内心世界。――选自《时代》周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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