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离婚率的提高,在英国“多父一母家庭”越来越多。在这种家庭里,母亲一般经历多次婚姻失败,和几任前夫生的孩子都带在身边,加上和现任丈夫生的孩子,组成一个大家庭,这个家庭的核心是母亲。这种家庭的母亲要处理好孩子和各自的父亲的关系以及自己与丈夫以及各任前夫的关系。英国《观察家报》记者近日采访了3个“多父一母家庭”的女当家,她们是现代社会越来越常见的女性,经济独立,个性张扬,追求完美的感情和婚姻。她们诉说了自己的婚姻之路和维持一个大家庭的甘苦。 性格叛逆乐观的特妮(摄影师,43岁):我从小性格叛逆。19岁就来到印尼巴厘岛的一个小村庄,创办了自己的童装公司,并遇到了巴厘男子彼得,他会吹口哨把鸟从树丛里吸引出来,我很快对他有了好感并嫁给了她。我生下了莉莉。当我怀上二女儿德维时,发现丈夫有了外遇,我决定带着一双女儿回英国,另辟新天地。很快我遇到了马丁,不到6个月我们就住在一起了,他很快成了我第三个孩子艾迪的爸爸。我的两个大女儿渐渐开始喜欢马丁,但是马丁和我的关系却在走下坡路。此时我同弗朗西斯邂逅。最后马丁离开了。他仍然非常爱我的两个大女儿和他的女儿,我鼓励他们常常会面。当我为弗朗西斯生下最小的孩子米多后,莉莉、德维、艾迪和米多相处得都很融洽。
我觉得我现在的家庭比巴厘岛那个家要幸福得多。该放弃时就放弃,重新选择也许有更好的生活。
渴望结婚又匆匆离异的杰米姆(时装设计师,40岁):我同4个男人生了4个孩子。我总是渴望和男人相爱,又总是太快有孩子。我和文森特是28岁时认识的。3个星期后,我们订婚。6个月后,我们结婚。我生下艾米莉。婚后,我发现我们性格不合。
我31岁时生下了麦克尔。但是,当我37岁的时候,文森特和我闹翻了。与男人分离毕竟是一件痛苦的事,因此我又设法找新的男人来安慰自己。我和乔是在伦敦的一个宴会上相遇的,这以后,我随他搬到了洛杉矶。但是仅仅在我怀孕并生下沃克后不久,我们便闹僵了。
情绪不高的我,偶然遇见了阿列德罗,我竟然又急急忙忙爱上了他。我原本没有想要更多的孩子,但还是听他的,又怀孕了,我生下了格雷丝。我不久就发现,他视工作与金钱重过感情。当格雷丝两个月大的时候,我在一次旅行途中遇到了约翰,他53岁,已离婚,有3个小孩。我一下子又感觉到,这是一个我可以委以终身的男人。
事实上,我没有对任何一个孩子他爸有过任何怨恨,我至今与他们相处甚好。我和他们都是一个大家庭中的一员,都是我的孩子们的家长,因此我们必须和睦相处。小孩们定期或不定期与生父见面,然后全都又回到我的身旁。我们像一个部落,我是酋长,我们有许多乐趣。
有点大女子主义的肯顿(健康指导师,63岁):我是一个女强人式的女人。我从不否认自己有一点大女子主义。我分别同4个不同的男人生下4个孩子,他们都已长大成人。我明白无误地告诉孩子和我的男人们,要在这个家庭和谐相处,就必须学会以我为核心。
事实也是如此。是我而不是他们,年年月月拼命工作,养家糊口。我不接受来自任何一个孩子他爸的钱。我之所以这样,同我不幸的婚姻经历有关。我第一次结婚时年仅18岁,丈夫叫彼得,我当年就怀孕了,生下了布兰顿。这次婚姻是一个大错误,彼得极为粗暴。我不久就离开了他,然后和我的旧爱巴里生下了苏珊娜。可惜巴里已有相好,我也随之嫁给了新闻记者史密斯。他说他会好好照顾我。我和他生了杰基,但是他没有履行诺言,而是对我日渐冷淡;几年后,史密斯和我分开了。我又怀孕生下了艾伦,他的父亲保罗是我从前的一位老友。想不到,不久他也变心,我们分了手。
我不随便给孩子他爸们看孩子的权利,他们要看孩子必须得到我的同意。艾伦的父亲一开始要求我同意每周末来看孩子,我拒绝了。他很生气,扬言要把我告上法庭。我告诉他艾伦生病时是我陪的夜,艾伦所有的花销都是我出的,因此我有绝对话语权。这个家庭就是我负责。后来,艾伦的父亲接受了这个事实。孩子们现在同各自生父也相处得很融洽。▲
《环球时报》 (2007-03-23 第19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