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6年里,拉美地区将有十几个国家陆续举行全国性大选,同一地区如此多的国家在同一年里举行大选的情况并不多见。本期国际周刊请本报记者和拉美问题专家对拉美地区各国大选期间的热点问题及其选后的政治走向进行了探讨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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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选之年看拉美政治动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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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2006年拉美国家大选及其政治走向”课题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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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拉美地区的大选之年。继去年岁末有4个拉美国家举行选举后,今年还将有12个国家陆续举行全国性大选。一年之内有如此多的国家举行大选,这在拉美历史上并不多见。作为政局变化的“晴雨表”,大选结果不仅会改变这些国家各种政治派别之间的力量对比,也将对整个地区的政治发展方向产生重要的影响。拉美大选及大选之后的政治走向,将成为今年国际政治领域的热门话题之一。
今年的拉美大选,可谓热点多多,几乎每个国家的大选都值得关注,其中一些国家的大选还充满着悬念与变数。墨西哥将迎来自2000年革命制度党丧失政权后的首次大选。曾经连续执政71年的革命制度党能否东山再起重新取得执政地位,民主革命党能否实现左翼力量“零的突破”从而改写墨西哥政治历史,将是墨西哥大选的最大看点。巴西劳工党领导人卢拉在2002年的大选中当选总统,被视为拉美政治“向左转”的主要标志之一。卢拉总统能否在今年10月大选中谋求连任并能继续执政,不仅决定巴西未来的政治进程,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拉美地区的政治走向,格外引人注目。在委内瑞拉和哥伦比亚,传统政党日益衰落,查韦斯和乌里韦这两位脱颖而出的在职总统,虽然政治倾向不同,但各自在国内赢得较高的支持率,如能连任,将进一步加强这两个国家传统政党衰败的势头。智利中左翼政党联盟已经赢得1990年民主体制恢复以来总统选举的“四连胜”,其执政经验也值得借鉴。尼加拉瓜左翼政党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具有强大的政治能量,其领导人奥尔特加连续3次竞选总统未果,但仍具备重新夺得总统职位的实力。厄瓜多尔大选将在不稳定气氛中进行,严重的政治危机和政见分歧使大选进程与结果充满不可确定性。秘鲁大选主要是传统政党与新兴政治力量之间的较量。个人经历和思想理念都与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相近的奥兰塔·胡马拉,提出了反对帝国主义、批评新自由主义和全球化、恢复印第安人的权利等主张,对传统政党进行了猛烈抨击,并获得了较高的支持率。奥兰塔·胡马拉能否当选,有待观察。由于国内局势的恶化,海地大选已连续4次被推迟,联合国期待着大选能给这个多灾多难的加勒比国家带来稳定的基础。
拉美大选年之所以令人关注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人们在观察拉美左翼政治力量是否还在进一步发展,其执政地位是否得到加强。最近几年,巴西劳工党、乌拉圭广泛阵线等左翼政党上台执政,尼加拉瓜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危地马拉团结阵线等左翼政党和组织成为本国主要政治力量,拉美左派创办的“圣保罗论坛”和“世界社会论坛”成为世界左翼运动活动的重要舞台,这一切都增强了人们对拉美左翼力量取得新进展的期待。这一点在去年岁末以来的4次重要选举中已露端倪:除洪都拉斯是右翼政党获胜外,在委内瑞拉议会选举、智利总统选举和玻利维亚总统选举中,左翼力量均取得明显的优势。人们有理由相信,这种趋势在今年的大选中可能会继续发展。巴西、墨西哥、秘鲁、委内瑞拉、厄瓜多尔、尼加拉瓜等国的左翼政治力量都有可能取得大选的胜利,即使有的左翼政党未能实现上台执政的目标,其政治影响也会有所增强,在本国政坛上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
拉美左翼(左派)是一个比较宽泛的概念,不仅指左翼政党和左翼社会运动,而且包括一些对现状不满、期待变革现实的政治力量。它们大多对新自由主义经济改革持批评态度,主张通过社会改革实现更大的社会公正,反对西方主导的经济全球化,要求建立更为平等与合理的国际秩序。当前活跃在拉美国家的左翼政党,既包括共产党、社会党或社会民主党以及一些民族主义政党,也包括一些代表中下层民众利益和政治诉求的社会运动或社会组织,其中有些政党(组织)被看作与左翼力量有所区别的中左翼力量。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拉美国家左翼力量的成分比较混杂,各种左翼政治力量的主张、立场和政策虽有共同之处(如在经济发展和地区一体化进程中,要求最大限度地维护各自国家和地区的主权),但又存在着差异。有的国家的左翼言词和立场都很激进,有的则比较温和、实用。拉美国家中左翼政府之间的政策差异也很大。
拉美左翼力量不断增长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第一,由左翼和中左翼政党执政的拉美国家取得了不错的政绩,这无疑有助于增强民众对左翼力量执政成效的预期。据联合国拉美经济委员会的报告,2005年拉美及加勒比地区的经济增长率平均为4.3%,其中委内瑞拉达到9%,阿根廷8.6%,智利和乌拉圭为6%。第二,拉美地区的许多传统执政党,长期忽视自身建设,缺乏必要的自我监督和外部监督机制,日益脱离群众,丑闻不断,威信下降,引起民众的不满和失望。在这种情况下,声称与传统政党和政治家划清界限的左翼政治力量及其领导人往往容易得到民众的信任。第三,拉美政坛腐败现象严重,人们对腐败现象深恶痛绝。左翼政治力量提出的政策主张中通常有遏制腐败,建立廉洁政府的内容。这些主张和口号对民众有较大的吸引力。第四,民众对新自由主义改革带来的消极后果存有质疑,有利于左翼政治力量的成长。拉美国家左翼力量对新自由主义的批判和对新的发展模式的憧憬,在一定程度上适应了民众要求实现社会正义、公平发展的愿望。民众也希望中左翼政治力量能够解决新自由主义政策所没有解决好的社会问题(如贫困和不平等)。第五,美国对拉美地区的忽视为左翼力量提供了更大的发展空间。近几年,美国对外政策的重点转向反恐,对拉美的发展不重视,不关心。同时,美国的单边主义政策也激起了拉美各国和社会各阶层的不满和反对。在这种形势下,拉美左翼力量顺时而变,调整斗争策略,提出新的政策主张,积极争取民众支持,扩大了政治影响。
今年拉美一些国家的大选是对左翼政治力量的一次检验。无论执政的还是在野的左翼政党或政党联盟,都将凭借其执政的政绩或参政的地位,提出或实施代表其政治主张的纲领和政策,对政府现行经济社会政策进行调整或修改,促进现行政治体制框架内的变革,推动民主政治的完善与发展。
然而,尽管左翼力量有所发展,拉美还远不是左翼的一统天下。在已经完成选举的洪都拉斯,以及即将进行选举的哥斯达黎加、哥伦比亚等国,保守的右翼政治力量仍有明显的优势。即使在左翼和中左翼掌权的国家,如智利,右翼政党的势力仍不可低估,具有与左翼抗衡的力量。即使有更多的拉美国家由左翼政党领导人当选执政,仍难以改变拉美政治和经济发展的基本方向。许多拉美国家的左翼政党在竞选时的口号和立场都比较激进,但是,执政后不得不面对现实,采取比较务实的政策,推行较为温和的改革路线。尤为值得关注的是,拉美国家左翼政党和右翼政党、左翼政府和右翼政府的政策主张呈现出趋同的趋势,都在有意识地调整原来的立场,向中间路线靠拢,以争取更广泛社会阶层的支持。他们之间的政策主张不是分歧越来越大,而是共同点越来越多。“左翼不左、右翼不右”的倾向还会进一步发展,中间道路将成为拉美政治发展的主流。一些国家的左翼政党在大选中与右翼政党结盟并在大选后联合执政的现象屡见不鲜。这一现象反映出拉美政党在国内社会矛盾尖锐的现实条件下,都在努力寻求更为广泛的社会支持与社会共识,探索一条经济与社会平衡发展的新路。(执笔人:袁东振 刘纪新)
距7月2日墨西哥总统大选仍有近5个月时间,墨西哥三大党派的候选人早已风风火火地展开了各自的竞选运动。1月19日竞选活动一开始,三位候选人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巡回于各州,与当地政要、社团、群众会面,发表演讲,宣传政治主张,争取更多的选票。传统政党革命制度党候选人马德拉索的选择是从离首都最近的墨西哥州出发,这也是革命制度党一贯的势力范围;执政党国家行动党候选人卡尔德隆的考虑是在墨西哥城迈出第一步,转而进军墨西哥最穷的地区之一恰帕斯州;左翼政党民主革命党候选人、也是其中呼声最高的洛佩斯·奥夫拉多尔独辟蹊径,他挑选的首发之地恰恰是民主革命党实力最薄弱的墨西哥北部地区―下加利福尼亚州和索诺拉州。
三足鼎立 引起各方关注
据墨西哥主要报纸《改革报》1月底最新一次的民意调查显示,民主革命党候选人洛佩斯·奥夫拉多尔以38%的支持率位居第一,国家行动党候选人卡尔德隆排名第二,支持率为32%,在议会占据议席最多的革命制度党候选人马德拉索的支持率再度下滑,以26%居于最末。事实上,墨西哥总统大选登记在册的候选人共有5人,但其他两人与三大政党推举的候选人实力相差甚远,对大选格局的影响十分微小。
此次墨西哥大选在其吸引眼球和重要意义上说都可以与2000年的大选相提并论。2000年大选,国家行动党候选人福克斯获得总统宝座,打破了墨西哥长达71年的革命制度党一党专政局面,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多党政治。而今年实力最弱的左翼政党民主革命党候选人洛佩斯·奥夫拉多尔以其在墨西哥城市长职内的表现赢得墨西哥众多普通市民的拥护,成为大选中最有希望胜出的候选人。西方媒体普遍认为,一旦洛佩斯·奥夫拉多尔获胜,将是墨西哥左翼政党第一次入主总统府,对墨西哥的未来政策可能会有较大的改变,同时将进一步增强拉美的反美反新自由主义阵营的实力。因此,墨西哥的北邻美国不得不关注此次大选的进程。
各具优势 形成激烈角逐
在从1月到3月第一阶段的竞选过程中,三位候选人在竞选班子的辅佐下,竭尽所能施展自己的口才和诚意打动选民。相比较其他两位候选人,年龄较大的马德拉索打的是“经验牌”。现年55岁的马德拉索曾担任过塔瓦斯科州州长、革命制度党主席,拥有丰富的执政经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革命制度党在墨西哥执政71年,长期以来形成党派内部腐败营私的风气,加上20世纪80年代后实行美国主张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90年代力主进入北美自由贸易区,虽在一定程度上加快了墨西哥的经济发展,却加剧了对美国经济的依赖以及墨西哥社会贫富悬殊和不平等现象,在墨西哥百姓心目中形成较坏的印象。而马德拉索的“经验”究竟是否对墨西哥民众有益,不仅选民心中存疑,也受到媒体的质疑。
三位候选人中最为年轻的卡尔德隆利用自己诚恳亲民的外形,喊出的竞选口号是“强硬手腕创造现代国家”,他的着眼点在于墨西哥的未来,表示要将墨西哥建设成为一个现代化的新型国家,一个法治的国家。但墨西哥媒体评价卡尔德隆的软肋恰恰是国家行动党的过去。当年以全新的国家行动党候选人面貌胜出的福克斯总统,在执政6年中限于党派内部的矛盾和议会席位的拘囿,无法贯彻落实改革政策,竞选之初关于劳工、电力部门改革、消除贫困、非法移民问题的承诺都没有得到妥善解决。而第一夫人玛尔塔·萨贡热衷政坛,涉足政治,更是让福克斯陷入“执政软弱”的舆论批评中。卡尔德隆作为国家行动党候选人继承福克斯的做法,无疑给自己带来了不利影响。
洛佩斯·奥夫拉多尔担任墨西哥城市长时的政绩为他成为总统候选人的热门人物奠定了基础。作为墨城市长,奥夫拉多尔力求生活俭朴,贴近百姓。他上任后的改革举措就是降低自己和市政府公务员的薪水,削减政府开支,大力兴建经济适用房和公共设施,整修道路和医院,为退休人员和残疾人员提供每月70美元的津贴等等,使普通市民享受到社会福利的好处,博得了下层民众的心。在竞选期间,他向选民承诺,担任总统后将削减议员和政府公务员工资,提高社会福利,增加就业机会,保护民族产业,保持石油工业国有化不变等。奥夫拉多尔的做法遭到墨西哥中右派的批评,有人认为他滥用政府财政表演政治秀。更有人担心奥夫拉多尔是另一个查韦斯,一旦掌握墨西哥政权后,就会进行极端的改革,引发社会动荡。但事实上,奥夫拉多尔并未把自己归入查韦斯类型的左派行列,他对自己的评价是中左派,主要为穷人服务,但同时也兼顾中产阶级的利益。墨西哥媒体引用专家的评论说,奥夫拉多尔并非人们所想像的那么左,首先,奥夫拉多尔所在的民主革命党出身于革命制度党,带有革命制度党的旧迹。其次,考虑到墨西哥的现实是舆论由中产阶级掌握,而国家经济命脉由外资控制,奥夫拉多尔不可能实行像委内瑞拉式的变革,而只能温和而务实地进行微观的调整,其执政风格可能更接近于巴西的卢拉。奥夫拉多尔现象与当前南美新兴崛起的左翼政党相映成辉,这也是美国最大的心病。如果墨西哥也“沦陷”到反美阵营中,美国“后院”4/5的人口将不再听美国的招呼。前不久,奥夫拉多尔郑重声明,对美关系是墨西哥外交中最重要的部分。即便是奥夫拉多尔对查韦斯政权怀有好感,墨西哥与美国千丝万缕的联系也使得他不能做出与美国决裂的举动。相反,他还会因投资、移民等问题与美国改善邻里关系。
差距较小 结果仍具悬念
专家分析,3月底的民意测验比较关键,基本显示三个政党的最终得票情况。目前,奥夫拉多尔与卡尔德隆之间的差距较小,卡尔德隆是否能在最后关头赶超奥夫拉多尔,恢复国家行动党的信心,就看他是否能够争取马德拉索的选票。奥夫拉多尔能否保持领先位置,改写墨西哥左派力量登上政坛的历史,仍具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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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海地大选是继2004年2月海地前总统阿里斯蒂德被推翻之后的第一次在国际社会的支持下实现的总统大选,对海地下一步跨入民主进程具有重要意义。但是,海地90个政党一共推选出35名候选人,这无疑增加了海地大选的复杂性。图为大批投票者在海地首都太子港西北部一个投票站外等候投票。(新华社发) |
在拉美一片“左转”声中,智利中左翼联盟执政10多年来,既理性坚守自由市场经济,又致力追求社会公平,探索出了一条独具特色的发展之路。
今年1月15日,智利中左翼的“争取民主政党联盟”赢得大选,米歇尔·巴切莱特当选为智利首位女总统。这是从1989年以来,智利中左联盟连续第四次赢得大选。
从1973年皮诺切特军事政变至今,智利历史可以清晰地划分为两个阶段,前一阶段是1973年到1989年长达17年的军事独裁政权。后一阶段是从1990年至今,一直都是中左联盟执政。在这两个阶段,政治上实现了从军事独裁到民主选举的重大变革,但经济政策上,却一直实行新自由主义。
新自由主义最早的试验田
上世纪70年代,皮诺切特通过军事政变上台后,起用了一批从美国留学回来的青年经济学博士。这些经济学家大部分毕业于美国芝加哥大学,都信奉米尔顿·弗里德曼的自由市场经济理论,因此被称为“芝加哥弟子”。
新自由主义成为国际经济界的“显学”是在撒切尔夫人和里根上台以后。在美国,弗里德曼的理论要到1981年里根执政后才得以大行其道。而回到智利的弗里德曼的那几个“芝加哥弟子”,则从上世纪70年代中期就开始对智利经济实施新自由主义改革,他们对国有企业实行了大规模的私有化,削减关税以推动自由贸易的发展,削减社会福利开支和教育开支,建立私营的医疗和养老保险体系,取消政府对经济的干预和价格控制。
智利的经济改革,与撒切尔夫人和里根的改革理论上同出一脉,政策措施非常接近,改革的成就也非常明显。“芝加哥弟子”们掌管智利经济政策以后,除了未能逃脱1982年拉美整体债务危机的打击之外,智利经济一直发展顺利,赢得了“智利奇迹”的美名。
政治“左转”,经济政策坚持不变
近几年来,随着许多拉美国家纷纷“向左转”,对新自由主义的批评成为拉美政界和经济界的主流。在这样一股风潮中,政权上向左转得最早(1990年)的智利,其经济政策却一直坚守着新自由主义的总体方向。在智利总统府的官方网站上,有一个对历届总统政治主张的阐述,其中明确介绍:艾尔文、弗雷等历任中左翼总统执政期间,“新自由主义模式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在现总统拉戈斯执政期间,智利政府大力推动自由贸易战略,智利已经成为全世界签订自由贸易协定最多的国家之一,它与北美自由贸易区、欧盟以及中国、韩国等30多个国家签订了自由贸易协定。智利的平均进口关税已经降到2%。
市场经济、私有化、自由贸易等理念,在智利拥有大多数阶层的支持。这种支持,主要来自于经济改革的成就。
进入上世纪90年代以来,拉美许多国家的经济走走停停,而智利则保持着既高速又稳定的增长,“独秀于拉美之林”。根据拉美经委会的统计,自1990年至今,智利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5.6%。到2005年,智利人均GDP已经达到6500美元,按购买力平价计算则达到1.1万美元。
一些国际排名能清楚地说明智利与拉美其他国家的不同:
根据世界经济论坛公布的2005全球经济竞争力排名,智利列第二十三位,遥遥领先于拉美邻国。报告特别提到,智利的高得分主要源于其卓越的宏观经济管理能力和良好的公共机构,它们的透明度和效率已达到了欧盟的水平。
根据美国传统基金会和《华尔街日报》在今年1月刚刚发布的经济自由度排名,智利在全球列于第十四位,也是远远领先于拉美邻国,巴西排在第八十一位,阿根廷则在100位以后了。
中左翼政府注重追求社会和谐
经济发展的成就只为一部分阶层独享,还是绝大部分国民都能从中受惠,是判断政策好坏的决定性标准。在不少拉美国家,新自由主义改革也曾推动经济的发展,但同时却造成了严重的社会问题。社会不公、贫困分化等问题,最终引发社会骚乱、政治动荡,反过来打击了经济,阻碍了社会的发展与进步。
从这个角度看,智利摆脱了拉美其他国家的通病。历届中左翼政府,一方面坚持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维持既定经济政策不变,一方面加大了对社会项目,比如教育、医疗、养老、扶贫等方面的投入。正如智利总统府网站在介绍前总统弗雷的施政成绩时所说:“国有企业私有化进程继续进行,所得到的收入用于帮助最贫困阶层。”
医疗和养老的保障、教育机会、政府廉洁,是维持社会和谐的基础。到2004年,智利已经消灭了绝对贫困现象。一般贫困阶层仍然存在,但其生活水平得到很大改善。贫困阶层获得受教育的机会,其子女向中产阶层流动的可能性扩大。医疗和养老保险体系也基本普及。
今年3月,智利当选女总统巴切莱特将正式就职。她在竞选中提出了“加强社会保障,促进发展,巩固民主”的施政方针。一般认为,她将会秉持过去10多年里中左翼领导人的传统,在不改变新自由主义基本政策的前提下,努力加强社会福利保障体系。由于智利经济水平已经比以前有较大改善,巴切莱特将比前任有更多的财政资源进行社会保障开支。
稿件来源:《人民日报》2006年2月17日第七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