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日，白宫门口，切尼下车，神色凝重。当日，特别法庭要求他的副手利比提供与记者米勒的谈话内容。

　　本报综合报道26日，调查“特工门”案的联邦大陪审团计划开会，有迹象表明负责此案的检察官正在为提起刑事指控进行准备。美国副总统切尼可能首次被牵扯到该案中来。

　　切尼助手成关键

　　特别检察官帕特里克·菲茨杰拉德25日在华盛顿表示，一些白宫官员及其负责该案的律师将在26日与大陪审团碰面时得知将面临的指控。

　　据与该案相关的一些人士透露，美国副总统切尼的副手和主要幕僚刘易斯·利比可能将会成为该案的焦点，但是并非惟一的焦点。

　　有关分析人士认为，特别检察官菲茨杰拉德可能会指控一名或者几名官员非法泄露了瓦莱里·普雷姆的中情局身份。美国联邦调查局24日晚间对普雷姆在华盛顿的至少2名邻居进行了询问。联邦调查局试图确定这些邻居是否在普雷姆的身份泄露之前就已经知道她为中央情报局工作。这两名邻居对联邦调查局表示，他们得知普雷姆为中央情报局工作后，感到非常惊讶。

　　《华盛顿邮报》的分析认为，联邦调查局的这次询问显示出检察官方面试图揭示，在泄密发生之前，普雷姆的身份是秘密的，因此，披露她为中央情报局工作造成了损害。

　　罗夫是否被控还不清楚

　　参加此案的律师说，菲茨杰拉德很难指控政府官员故意泄露普雷姆身份。他们说，菲茨杰拉德看起来更倾向于以更容易被定罪的罪名来提出指控，例如作虚假证词、妨碍司法、泄露机密情报。但仍有迹象表明，菲茨杰拉德可能会就普雷姆身份被泄案事件本身提出指控。

　　两名共和党官员表示，与此案相关的调查还具有不确定性。他们称，美国总统布什的首席顾问卡尔·罗夫目前还不清楚他是否将面临指控。据称，卡尔·罗夫目前还在等待特别检察官菲茨杰拉德的消息，但是其他检察官已经讯问了至少一名卡尔·罗夫的助手，以了解在普雷姆身份泄露之前卡尔·罗夫与媒体记者联系的情况。

　　《纽约时报》的报道称，美国副总统切尼本人可能也牵涉到了导致普雷姆身份泄露的一系列事件中。据报道，特别检察官菲茨杰拉德获得了切尼的副手利比的一份笔记，其中显示，在普雷姆的身份被专栏记者罗伯特·诺瓦克披露前一个月，利比就从切尼那里得知了普雷姆的身份。

　　虽然还没有迹象显示切尼有任何不当或者违法的行为，但是这是第一次提到切尼在泄密案发生之前就已经知道普雷姆的身份。（马晶）

　　■关键人物

　　朱迪斯·米勒

　　《纽约时报》记者

　　专栏作家罗伯特·诺瓦克是普雷姆身份泄密案的主要角色，对于这一案件来说，诺瓦克最有可能清楚谁是最初的泄密者。但随着调查的进展，检察官菲茨杰拉德发现了部分政府官员和一些记者之间关于这一案件的对话，他于是想从这些记者身上打开缺口。随后，案子的调查重心则转移到一些记者身上，这其中最关键的人物是纽约时报记者朱迪斯·米勒。

　　由于坚持不肯透露线人消息，米勒成为与特别检察官接触的记者中惟一被判入狱的记者。

　　米勒表示，自己并不认为为了保护一个保密的新闻线人而坐牢有什么难堪，“即使这个线人正好也在为白宫工作”。

　　刘易斯·利比

　　切尼办公室主任

　　在拘留中心度过了85天之后，9月30日，《纽约时报》女记者朱迪斯·米勒出庭为特工门事件作证，打破了她长期以来所保持的沉默，也牵出了本案的另一个关键人物———美国副总统切尼的办公室主任刘易斯·利比。

　　米勒在一份声明中称：“我的消息来源已自愿并亲自解除了有关保守我们对话内容机密性的承诺。”一直支持米勒保护消息来源的《纽约时报》29日晚些时候报道说，她的消息来源是副总统切尼办公室主任利比。

　　米勒自己也表示，利比在三个场合与她谈到了普雷姆的事情，尽管有时并没有提及普雷姆的名字，或是暗示他知道普雷姆是一个秘密特工。

　　切尼

　　美国副总统

　　外界对米勒此时“开铁口”的动机怀疑颇多。一名熟悉该案的律师认为，这是白宫为防止丑闻扩大至副总统切尼，而采取的“丢车保帅”策略。

　　特别检察官菲茨杰拉德获得了切尼的副手利比的一份笔记，其中显示，在普雷姆的身份被专栏记者罗伯特·诺瓦克披露前一个月，利比就从切尼那里得知了普雷姆的身份。

　　两名参与该案的律师说，利比当时所作的笔记，记录了切尼告诉他，在威尔逊受中央情报局派遣前往尼日尔执行任务时，威尔逊的妻子可能也扮演了某种角色。但是据熟悉利比证词的人士透露，利比告诉大陪审团，他相信切尼是从媒体记者那里最初得知威尔逊的妻子身份的。（马晶）

　　■关键档案

　　被泄露的备忘录

　　本报综合报道美国国务院一份机密备忘录中清楚地标明普雷姆的特工身份属于机密情报，任何人都不应该泄露。这一文件将对紧锣密鼓的“特工门”事件调查起到关键作用。

　　据报道，这份备忘录是在2003年6月10日由国务院情报与研究局的一位分析家撰写的。这位分析家在2002年2月19日参加了中情局的会议，会上讨论了威尔逊夫人到尼日尔搜集情报问题。当时的会议记录被撰写成备忘录。这份三页的备忘录在第二段清楚地提到“瓦莱里·威尔逊”的名字（结婚前她的姓为“普雷姆”），这一段落还被标记为“S”，意为保密。这清楚地说明，布什政府中任何一名官员看到这个标记后，都应该知道这属于保密信息。

　　■新闻背景

　　“特工门”事件

　　2003年7月14日，美国专栏作家罗伯特·诺瓦克在报纸上撰文，称“美国前驻伊拉克大使威尔逊的夫人普雷姆是CIA特工”。

　　诺瓦克说，他的消息来源于两名不愿公开姓名的政府高级官员。普雷姆的丈夫、美国前驻伊拉克大使威尔逊认为，是布什政府故意泄露了他妻子的特工身份，目的在于对他进行打击报复。在普雷姆的身份泄露前一星期，威尔逊在《纽约时报》上发表文章，批评布什在2003年国情咨文讲话中使用的“伊拉克试图从尼日尔购买铀”的情报不真实。

　　美国司法部从2003年9月底开始正式对这一事件展开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