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布什2月20日晚飞抵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开始为期一星期的欧洲之行。这是布什连任美国总统后的首次出访，也是第一位访问欧盟总部的美国总统。布什出访欧洲前夕，盛赞美欧是“自由世界的支柱”。与此同时，20多位欧洲国家的领导人也“排起队”等着见布什了。从表面上看，美欧自伊拉克战争以来积累的分歧，似乎就要在相逢一笑中轻轻化解了。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

布什访欧的主要议题

●伊拉克问题1月30日伊拉克全国选举成功举行，有这张王牌在手，布什正试图消除对美国出兵伊拉克的不满情绪，并争取盟国的帮助，以重建伊拉克。 　　●伊朗核问题英、法、德试图通过谈判将伊朗核活动纳入联合国的监督，美国人则希望在联合国安理会中提案制裁伊朗。美国的盟国则说，它们需要美国给予更多直接的外交支持，而少发出军事威胁。 　　●对华军售问题欧盟可能解除对华武器禁运，华盛顿对此感到不悦。布什将利用本周的欧洲之行，寻求欧洲支持其政府遏制中国发展军事力量，因为中国军队的现代化将增加美国干预台海战争的代价。此前，美国和日本刚宣布将台湾列为双方共同的安全问题。 　　●巴以问题由于和平前景看好，因此，欧美都将巴以和平进程视为对大西洋两岸合作的重要考验。布什已经宣布将提供3.5亿美元的一揽子援助帮助巴勒斯坦建立各种机构，现在正指望他的盟友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并迫使阿拉伯国家纷纷效仿。 　　●叙利亚和黎巴嫩问题黎巴嫩前总理哈里里遭暗杀促使法国和美国展开合作以迫使叙利亚从黎巴嫩撤军。布什还将寻求支持，以迫使大马士革停止对伊拉克境内叛乱分子和企图破坏中东和平进程的伊斯兰好战分子的支持。 　　●全球变暖问题由于布什是在有关全球变暖问题的里程碑式的《京都议定书》生效一周后启程的，这使美国作为一个没有签约的局外人十分引人注目。布什拒绝签署这项协议是导致他在欧洲不受欢迎的主要原因。

布什访欧得到了什么？

成果 分歧 北约问题 　　北约首脑会议发表的声明强调，所有成员国将在北约框架内加强跨大西洋关系，通过合作与改革共同维护跨大西洋集体安全。这对布什来说，确实是给了一个很大的面子。 对华军售问题 　　美欧围绕对华军售解禁的问题，分歧和矛盾凸显。法国总统希拉克称欧盟坚持主张解除对华武器禁售，布什则声称，如果欧盟解除对华武器禁运，美国国会可能采取报复性行动。 伊拉克问题 　　北约秘书长夏侯雅伯2月22日表示，北约26个成员国将共同执行帮助伊拉克训练部队的任务。欧盟轮值主席国卢森堡首相让·克洛德·容克22日也说，欧盟与美国已就共同举行援助伊拉克重建国际会议达成一致。  伊朗问题 　　英法德试图以向伊朗提供技术和商业好处为条件让它作出放弃核武器的承诺。但是，法国总统希拉克和德国总理施罗德未能说服布什在允许伊朗加入世贸组织及解除美国对伊朗销售飞机的禁令问题上作出一些具体表示。 朝鲜问题 　　2月24日，布什与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会谈后表示，他与普京就全球核安全和反恐问题进行了建设性对话并达成基本一致，无论是伊朗还是朝鲜，都不应该拥有核武器。美俄双方将推进对全球核武器和核材料的保护，以确保核安全。普京表示，在防止武器扩散、特别是伊朗核计划和朝鲜半岛核问题上，俄美双方有着相同或相似的立场。 北约前途 　　德国总理施罗德提出，“北约已经不再是跨大西洋两岸伙伴讨论和协调策略的首要场所”。他还建议，成立一个类似于负责为联合国改革提交方案的“名人小组”专门讨论北约的改革问题。但遭到拉姆斯菲尔德的反对。北约内部的矛盾是美国仍然要控制北约和日益强大的欧洲希望在国际舞台上发挥更大作用之间矛盾的一种反映。 中东问题 　　布什呼吁欧美在巴以问题和伊拉克问题上进行合作。在同希拉克进行会晤时，双方的助手以两位总统的名义发表一份联合声明，敦促叙利亚从黎巴嫩撤军，并呼吁联合国支持对黎巴嫩前总理哈里里遇害事件进行调查。  民主议题 　　在美俄两国首脑会晤中，布什指责俄罗斯出现民主倒退的问题，普京强硬地加以反驳，说俄罗斯已经选择了一条民主道路。他指出，俄罗斯早在14年前选择了民主，这个国家不会倒退到从前。

微笑外交难抵根本分歧

也许是在伊拉克吃了说不出的苦，布什从第二任期一开始，便强调“要重视与盟国的协调”。国务卿赖斯日前访问欧洲，也展开“微笑外交”，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甚至承认，美国无法单独战胜全球恐怖主义，呼吁新的“跨大西洋合作”。可以说，布什第二任期对欧“缓和气氛”的基调已经定下。不过明眼人都看到，美国手里始终拿着一个“但书”（但书：法律条文中“但”字以下的部分，指条文的例外情况）：“但是”，布什无论如何“不会改变他的政策方向”，美国“不允许自己的命运由联合国的多数票决定”。 　　与美国相似，虽然欧洲对美国的“微笑外交”很快表示了“冷静的欢迎”，认为现在是“改善欧美紧张关系的一次良机”，但欧洲手里也握着自己的“但书”。“老欧洲”国家领导人一再强调：“但是”，他们绝不会向伊拉克派一兵一卒，他们帮助训练伊拉克军警只能是在境外，伊拉克的重建工作应该由联合国主导，等等。这些“但书”反映了美欧的一些根本分歧，是任何“微笑外交”也掩盖不住的。 　　其一，在重大国际问题上，是奉行以联合国为主导的多边主义，还是以美国为主导的单边主义？美国现在提出要奉行“有效的多边主义”，这同过去所谓的“多边参与的单边主义”有什么本质的不同？联合国安理会1546号决议通过后的实践表明，美国并无意遵守、照办，把主权完全移交给“伊拉克人民”。美国加紧培训伊拉克军警，不是为了实现“伊人治伊”，而是要实现由美国军事顾问幕后操纵的“伊人制伊”（用伊拉克人制约伊拉克人）。此次布什访欧，“老欧洲”国家能够接受美国变了说法的单边主义吗？看来很难。 　　其二，在双边关系方面，是继续过去的主从关系，还是实行平等伙伴关系？这个问题早在冷战结束时就出现了。2002年，德国总理施罗德公开提出要求“平等伙伴关系”的口号，在欧洲具有广泛的代表性。最近，在慕尼黑国际安全政策会议上，施罗德的书面发言进一步明确提出，欧美关系应当重新梳理，北约应当改革；欧美之间现有的对话机制，既不能反映欧盟不断增加的分量，也不能适应跨大西洋合作的要求。拉姆斯菲尔德一听就火了，反驳说他不认为北约已经完蛋，北约仍然是一个“极好的组织”。美驻德大使也批评施罗德“走得太远了”。但现实是，伊拉克战争以来，美国显然已不能像过去那样对北约随意指挥了。布什要争回当年那样的领导权，要欧洲顺着美国走，看来也很难。 　　其三，在处理国际问题的方式上，是首选软实力，还是首选硬实力？在朝鲜半岛和伊朗核问题上，欧洲都明确主张，通过对话和外交途径寻求解决，反对动武。美国虽然也说外交手段是“现阶段的首选”，但手中始终提着“达摩克利斯剑”，不排除动武的可能。布什要在这个问题上与欧洲协调立场，难度也很大。

三大关系

美国&法国 　　2月21日晚，布什不顾鞍马劳顿，与法国总统希拉克举行了工作晚宴。席间，布什不仅亲昵地直呼希拉克为雅克（希拉克的名字），并试探性地邀请希拉克前往自己在得克萨斯州的农场做客。不过，这种轻松愉快的谈话方式恐怕并不足以化解美法两国因伊拉克战争而起的紧张关系。 　　希拉克在出席与布什的晚宴时表示，法美关系一直“很好”。从阿富汗安全、海地政坛变化到印度洋海啸灾难等问题上，法国和美国都做出了相同的反应。但他又说：“我们对一些问题看法一致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在所有的事情上都保持一致。”他强调：“当然，我们之间可以存在分歧。”法国官方也认为，要实现希拉克到布什农场做客绝非一日之功，最稳妥的步骤是首先实现两国领导人的互访。 　　自2003年美国决意发动伊拉克战争后，美法关系急剧恶化，迅速降至两国建交后的最低点。布什曾对外界说，华盛顿与巴黎之间关系紧张是因为“两国政府在一些问题上存在明显分歧，法国是反对美国的。”布什甚至公开宣称，希拉克不要指望会受到前往他在得克萨斯州农场做客的邀请。更有甚者，美国国会曾将法国薯条改名为“自由薯条”，而美国总统专机“空军一号”还把飞机上提供的法国吐司改名为“自由吐司”。伊拉克战争结束后，虽说美国不断向法国示好，而法国也出于战略需要降低了反美调门，但两国间的分歧并没有从根本上消除。特别是在目前被舆论普遍关注的伊朗核问题以及欧洲是否应当担负起遏制美国的力量等方面，两国仍然矛盾多多。

美国&德国 　　美国总统布什欧洲之行中惟一一次与盟国的双边访问活动选择在德国。2月23日，布什来到德国的美因茨，与德国总理施罗德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会谈，他在美因茨说了不少令德国悦耳的好话，强调“美国只有和德国建立了良好关系，才能与欧洲建立起良好关系”。但是，如果观察一下导致双方关系在过去几年中恶化的一长串问题清单，人们不能不说，在许多实质性问题上，双方的立场没有根本变化，好转了的只是双边关系的气氛。换言之，双方从冷淡、疏远的关系重新回到了某种正常的盟友合作的工作关系，但并不密切，也不热乎。 　　对双方分歧最严重的伊拉克问题，施罗德表示，“过去就过去了”。德国准备在伊重建方面帮助培训警察和军队，重建伊政府管理机构，帮助制定宪法，并在巴黎俱乐部的范围内为减免伊债务而努力。施罗德还说，德国不会在伊重建问题上“袖手旁观”。看上去，德国似乎在伊拉克问题上向美国靠拢了一步。但是，一方面，伊拉克战争已既成事实，德国没有必要与美国继续纠缠发动战争的是非；另一方面，德国现在在伊拉克所做的和准备做的并没超出其早先的表示，也是作为西方盟国一员的最低义务。施罗德早就有言在先，德国决不会向伊拉克派出维护安全的部队。因此，德国在这个问题上既未修改其一贯立场，也没有做出什么新的许诺。 　　对伊朗核武器问题，德国、英国和法国强调通过外交途径解决，而美国则强调作为最后选择不排除动武可能。美国务卿赖斯在为布什访欧打前站时承认了欧盟三国的外交努力，使德国略感安慰。但是，布什在同施罗德的会谈中，没有修改其早先立场。虽然布什在记者招待会上说了一句“伊朗不是伊拉克”，但他突出的是“不允许伊朗拥有核武器”这个终极目标，强调美德讨论的是策略问题；而施罗德强调的是外交的和平手段仍有希望。双方的侧重点明显不同。 　　在《京都议定书》问题上，施罗德在记者招待会上再次声明双方仍有分歧，布什也不讳言，双方仅表示可以在这一领域进行务实的技术合作。 　　冷战时代德美友谊的亲密与现在德美关系的冷淡形成鲜明的对照。布什这个保守信念强烈的领导人与施罗德这位社会民主党人之间的共同语言，显然不多。正如瑞士《新苏黎世报》的社论所说，布什要在世界上传播自由，施罗德却认为贫穷是恐怖主义的根源；布什要推动民主化，施罗德重视的却是世界的稳定和秩序；布什为阻止伊朗拥有核武器不惜动武，施罗德认为，为说服伊朗放弃核武器，应该承认它“合法的安全需要”；布什怀疑俄罗斯重新走上独裁道路，施罗德却认为要理解普京，说他是“不折不扣的民主主义者”。《法兰克福汇报》的一篇报道透露说，德国对德美关系的定位是进行“理智的、目标明确的合作”。

美国&俄罗斯 　　美国总统布什与俄罗斯普京2月24日在斯洛伐克首都举行了将近三个多小时的会晤，其中有一个多小时属于只有翻译参加的“最高级会谈”。这是布什连任后成功首次与普京会面。尽管双方在本次峰会中取得了不少成果，但在西方颇为看重的“民主问题”上分歧依然较大。不过，美俄首脑在会见记者时都注意采取突出共识，不刻意强调矛盾的做法。布什希望普京能“更好推进民主”，并对俄罗斯方面采取加强中央权力，压制国内反对派的做法表示“关注”。普京称，既然俄罗斯已经选择了民主道路，就绝对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开倒车，更不会重返前苏联时期的政治体系。他表示，莫斯科方面无意开创“俄罗斯式民主制度”。普京还特别将自己取消地方政府直接选举与美国通过选举人票来产生总统的做法相提并论，并强调后者“不够民主”，因为美国总统并非选民一人一票推举出来的。 　　本次美俄峰会的重要成果是两国达成了防止常规与核武器扩散的若干协议。布什与普京同意升级双方的核反应堆以及武器仓库的安全保卫工作，以便防止可能发生的恐怖袭击活动。同时，美国和俄罗斯还将采取共同措施，防止其他国家将核电站燃料转变成生产核武器的材料。其中比较关键的就是用低浓缩铀替换核电站使用的“武器级超浓缩铀”。两国还签署了防止便携式地对空导弹扩散的协议，以免其落入罪犯或者恐怖分子手中变成威胁各国客机安全的帮凶。 　　尽管美俄双方元首表示，反对伊朗拥有核武器，但莫斯科即将在本周六与伊朗签订价值10亿美元的核反应堆建设合同。这个位于布舍尔地区的核电站将在2006年全部投入运营。同时，向当地运送燃料和将使用过燃料运回俄罗斯处理的过程也将让俄方收益颇多。莫斯科表示，由于将实行严格的燃料运送和返回措施，这个装机容量1000兆瓦的核反应堆不会成为伊朗发展核武器的“掩体”。俄方认为，如果自己拒绝兑现帮伊朗建筑核电站的承诺，那么必将严重损害俄罗斯在中东地区的政治和经济利益。伊朗日前更明确表示，将继续就核问题与欧洲谈判。同时，鉴于美国不放弃武力威胁政策，伊朗不希望华盛顿加入到有关解决核问题的谈判中来。此外，美国拒绝承认海牙国际战犯法庭、反对欧盟解除对华军售禁令，以及美国不批准《京都议定书》等等都可能成为造成美欧间未来关系出现“新摩擦”的导火索。 　　从电视画面上看，新闻发布会上的布什谈笑风生，显得比较轻松，而普京则多数时间面无表情，只是偶尔点头或者轻轻笑笑而已。可是，布什内心世界并不会如同其看上去那样的“自在”：美国会乃至共和党内部都存在一股股因欧盟“不听话”而感到不满，甚至多次威胁要制裁对方的保守主义和其他暗流，大西洋两岸的关系将继续在磕磕绊绊中前进。可以预见，在许多关键性敏感问题上，尽管布什政府无法完全左右其他国家的对外政策，但其所能采取的回旋余地并不大，因而很难真正在国际事务中奉行灵活务实，“求同存异”的外交原则。

布什访欧花絮

演讲开始先自嘲 　　21日是布什正式开始访问的第一天。上午，布什对比利时国王阿尔贝二世和王后以及比首相伏思达进行了礼节性拜访，当天下午在皇家音乐厅发表了一场演讲。这是一场被认为是给布什此次欧洲之行“定调子”的演讲，自然是经过了精心的准备。但让很多人没有想到的是，布什的演讲居然是以一个自嘲式的玩笑开始的。布什认识到他在第一个总统任期内推行的单边主义和霸权主义的对外政策使欧洲老百姓普遍对他没什么好印象，所以他演讲中一开始就说：“你们知道，此次欧洲之行，我是在追随一些伟大的足迹。200多年前，（美国开国元勋）本杰明·富兰克林踏上这片大陆时得到了热烈的欢呼。我一直希望得到类似的待遇。”但是刚刚从欧洲访问回国的美国国务卿赖斯建议他：“最好现实一点。”布什的话引起了在场听众的一片笑声。 两大楼间上演“礼宾舞” 　　22日下午，布什主要是参加欧盟部长理事会和欧盟委员会的活动。欧盟部长理事会大楼和欧盟委员会大楼之间仅隔着一条宽十几米的法律大街。按照日程安排，布什将先在部长理事会大楼参加与欧盟25个成员国领导人90分钟的会晤。然后，他将穿过法律大街，到对面的欧盟委员会大楼参加与欧委会主席巴罗佐以及部分欧委会委员的会谈。之后，布什再次返回部长理事会大楼出席一个新闻发布会。最后，他还要再回到欧盟委员会大楼与巴罗佐、欧盟负责外交与安全政策的高级代表索拉纳等共进工作晚餐。也就是说，在几个小时里，布什要在两个相距十几米的大楼之间跑两个来回。有媒体称布什这是在跳“礼宾舞蹈”。据透露，这种安排是欧盟决策机构部长理事会和欧盟执行机构欧盟委员会之间经过激烈争论后才确定的结果。 “吃饭”也要谈政治 　　政治家们往往在于能从一切事物中找到政治意义，就连吃饭也是如此。美国总统布什21日晚在美国驻比利时使馆与法国总统希拉克会谈结束后，两人共进了“工作晚餐”。尽管从名称上看只是一顿便饭，却也不乏龙虾调味饭和波尔多牛扒这样的大菜。最重要的是，两位总统还享用了法式炸薯条。由于法国坚决反对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美国一怒之下，曾下令把国会大厦餐厅供应的法式炸薯条改名为“自由炸薯条”。总统专机“空军一号”上供应的法式烤面包改名为“自由烤面包”。美国民间自发响应这一改名决定者也有不少。而在美国使馆21日设下的便宴上，不仅上了这道并不名贵的菜，而且据法国总统发言人热罗姆·邦纳丰说，布什还在饭间特意提到了它，称之为法式炸薯条。可见，美国方面是预先下了一番苦心，要尽力与法国修好。就在开吃前，布什还对记者们发表讲话，点明了这顿“工作餐”的重大意义。“这是我连任后在欧洲土地上吃的第一顿饭，而且是和雅克·希拉克一起。这说明，（美法）关系对我个人是多么重要，对我的国家是多么重要。” 行期“选错” 　　如果说布什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让大西洋两岸的关系“回暖”，那么他或许是选错了访问的日子。就在布什忙于拜访比利时国王阿尔贝二世、首相伏思达和法国总统希拉克的同时，户外是雪花飞舞，严寒刺骨。布什与希拉克在美国使馆内共进热乎乎的晚餐时，可怜那数千抗议者却站立在冰天雪地中。抗议者举着的标语上写着“布什不受欢迎”、“得克萨斯州现在丢了一名白痴”之类的口号。21日，就有大约4000人聚集在美国驻比利时使馆外示威。比利时政府也早料到这样的局面，不仅用铁丝网围住了美国使馆，还调来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和6台高压水枪，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布什来访害苦德国小城 　　欧宝汽车停产、林德叉车员工放假、大约100列火车停运……德国政府为美国总统布什将于23日（周三）对德国西部莱茵河畔小城美因茨的访问而采取的安全保卫措施几乎使小城周边地区陷于瘫痪，数百万人的日常生活受到影响。为了预防在布什访问期间发生意外事件，德国政府采取了封闭高速公路、飞机禁飞等种种安全措施，但是这些措施对当地日常生活的影响决不仅仅局限在居民的车库。事实上，布什此次访问还将会使整个莱茵河－美因河地区的经济生活陷于瘫痪。到目前为止，德国政府为了准备布什此次区区11个小时的访问到底花费了多少还无法估计，但这些近乎夸张的安保措施已经引起了多方的不满。德国铁路公司的董事长哈特穆特·梅多恩批评说，他对政府采取的保安措施感到非常奇怪，他本人以前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戴手套握手遭白眼 　　美国总统布什23日晚抵达斯洛伐克时，戴着手套与斯洛伐克官员握手，让斯洛伐克人皱起了眉头。斯洛伐克电视台直播了本国高官在首都布拉迪斯拉发机场欢迎布什一行的情景。布什戴着一副黑色皮手套与前往欢迎他的斯洛伐克总统和总理等高官握手。与这些领导人的夫人握手时，布什也没有脱下手套。布什夫人劳拉握手时也一直没有脱下手套。其实，当晚当地的温度超过了零摄氏度。布什夫妇的举动违反了斯洛伐克礼节。在斯洛伐克，领导人握手时双手必须裸露。因此，布什夫妇违反礼仪之举让斯洛伐克人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这在美国是否平常，但在我们国家不是这样。他们可能没有被告知中欧的习惯，”斯洛伐克礼仪专家德亚娜·路德洛娃说。 美女特工随行护驾 　　据德国媒体报道，布什总统23日抵达德国后，在机场乘坐一辆重达8吨的防弹卡迪拉克车前往美因兹，给他担任司机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特工。这名女特工受到近距搏斗训练，并且可以在总统在场的情况下佩戴上膛的手枪。由于特工处的保密规定，媒体无法知道她的名字。特工处在布什出访前才临时确定由哪位保镖来为总统驾驶这辆卡迪拉克2006DTS加长防弹车。这辆黑色的防弹车可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这辆车装有12厘米厚的装甲，可防御炸弹、手榴弹和大口径机枪的攻击，其车窗采用了防弹玻璃，轮胎也具有防弹功能。车内有一个独立的供氧系统，以及一个装有电脑的写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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