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俄政治的男人帮

金重远 复旦大学首席教授

2008年03月05日10:35  来源:《东方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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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位强势总统,普京在他的任内极力网罗亲信。搭建得力的干部班子,使自己如虎添翼,能在俄国的政坛上纵横捭阖。他把搜寻人才的目光自然首先投向自己的故乡—列宁格勒(今圣彼得堡)。

  圣彼得堡是一座历史名城,美丽的涅瓦河从它身边流过,彼得保罗要塞耸立在市中心,冬宫、夏宫、斯莫尔尼宫、伊萨基耶夫斯基大教堂……不仅都是名胜古迹,而且还是许多伟大历史事件的见证者。杰出诗人普希金也曾在这里漫步低吟,著名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此地写成名著《白夜》……圣彼得堡是俄罗斯人才的摇篮,无数优秀的人才在这里成长,为自己的祖国增添光彩。

  普京是土生土长的列宁格勒人,他对这座养育自己的城市怀有特殊的感情,甚至对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学习过、工作过的人也都另眼看待。

  2007年9月,当普京任命年已70多岁,名不见经传的祖布科夫出任总理。只要仔细查一下祖布科夫的履历,那么就会很快发现其中奥秘:原来祖布科夫尽管出生在乌拉尔,但却长期在列宁格勒工作,和列宁格勒颇有缘分。他曾在列宁格勒地区的国营农场任场长达18年之久。从1985年起,又在列宁格勒市政府工作,做过普京的副手。这样,在普京看来,祖布科夫已不是什么外地人,而是他的老同乡,应该得到重用。

  普京就读于列宁格勒大学,并于1975年毕业于该校法律系。他的导师是著名的法学家索布恰克,后来曾任圣彼得堡市市长。普京在这座高等学府中广交朋友,使不少学兄学弟进入政界,施展自己的才能。曾在经济系学习的库普林便是其中之一,他进入普京的智囊团,长期担任财政部长的职务。

  2007年底,普京的“师弟”,长着娃娃脸的梅德韦杰夫被钦点为总统接班人,普京的“母校情结”终于暴露无疑。这对师兄弟上演了一出及其精彩的双簧,不仅使2008年的总统大选变得毫无悬念,而且还极可能使普京在2012年重返总统的职位。

  普京于1975年自愿加入克格勃,对克格勃怀有深厚感情,现今俄政坛精英中约有四分之一的人均来自往日的克格勃。谢尔盖·伊万诺夫便是其中的一个,他的经历与普京相仿,曾一起工作过,到过瑞典、肯尼亚等国,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1998年出任联邦安全局副局长,和各军事部门建立了广泛的联系。2001年出任国防部长,2005年升任副总理,2007年初又升任第一副总理。当时甚至有人猜测,他可能成为总统候选人。

  由此可见,普京政府的核心都是由三类人,即老同乡、老同学和老同事组成的“三老班子”。对于这种现象,普京从不忌讳。2007年初,联邦税务局局长谢尔久科夫接替谢尔盖·伊万诺夫出任国防部长,7个月后他的丈人祖布科夫被任命为总理,为此,他特地提出辞呈,理由是丈人和女婿在一个政府中工作不适合,但都被普京拒绝。

  至于俄罗斯人则认为,只要普京在台上,能够使俄罗斯保持稳定和强大,他重用什么人都是无所谓的。

  其实这种拉帮结派的现象在苏联历史上本是常见的,斯大林时期,由贝利亚、米高扬等人组成的外高加索帮一直很得势。而赫鲁晓夫执政时,乌克兰人又很有势力。此后在勃列日涅夫当政时,重用的全是他家乡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的人,当时被公开成为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帮。

  因此,不管西方世界如何指责俄罗斯不自由和不民主,但俄国人民都会在历史和传统的影响下,依然走自己的路。

(责任编辑:赵艳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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