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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中东政策面临挑战
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所外交室副主任 余万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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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6日,一队驻伊拉克美军士兵在巴格达南部郊区巡逻。新华社/法新 |
伊拉克战争代价惨重
9月10日至11日,驻伊美军最高指挥官彼得雷乌斯以及美驻伊大使克罗克向美国国会提交了对伊拉克局势的评估报告,并出席了分别在众参两院举行的系列听证会。彼得雷乌斯表示:在过去3个月中,伊拉克的暴力事件和平民伤亡均已大为下降;“基地”组织分支在安巴尔省遭重创,那里的治安形势大有改观。
然而,两人的证词遭到了众人的质疑。不少人指出,彼得雷乌斯的评估结果与日前发表的国家情报机构评估、国会问责委员会报告以及退伍将军独立委员会的结论大相径庭。那些报告都怀疑“伊国内暴力事件有所减少”的说法,并认为伊拉克的政治和解进程没有取得进展。据此,有分析认为,两位一线要员的“专业性评估”似乎并不可靠,他们只不过在为美国总统布什做公关。
2003年初的伊拉克战争是冷战后美国中东战略的一个分水岭。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理查德·哈斯评论道:“在伊拉克的第一场战争(1991年的海湾战争),一场不得不打的战争,标志着‘美国时代’在中东地区的开端;而第二场战争(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一场可打可不打的战争,使其陡然终结。”
“9·11”事件后,借助反恐的国际国内形势,美国的中东战略集中表现为“布什主义”的四大支柱:一、打击国际恐怖主义,防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二、用民主化来改造中东,根除滋生伊斯兰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社会土壤;三、用武力手段来推翻“支持和庇护恐怖主义”的“邪恶轴心”国家,如没有联合国的授权就采取单边主义行动或者拼凑“志愿者联盟”;四、用反恐和美国的立场划线,世界各国“要么站在美国一边,要么站在恐怖主义一边”。
时隔四年之后,美国为“布什主义”指导下的伊拉克战争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一代价在表面上是与日俱增的美军阵亡人数和庞大的军力支出,在深层次上是战争给美国的中东战略环境造成的结构性的冲击。当初,伊拉克战争的设计师们为战争设定了三个理由: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民主和恐怖主义。关于第一条理由,美国人在萨达姆倒台后掘地三尺地搜寻,最终的结论是:伊拉克的违禁武器早已被销毁,新的武器还未制造。关于第二条理由,伊拉克完成了“三步走”的民主化程序,一个民主的伊拉克在纸面上已经完工,然而在街头却依然遍布着恐怖主义和教派冲突。美国的确实现了第三条理由,在伊拉克找到了“反恐战争的主战场”。不过,战前的伊拉克没有本·拉登的“基地”组织,也没有恐怖爆炸事件,因为萨达姆的铁腕统治不允许极端势力的存在。恰恰是因为伊拉克战争,美国人把“暴君”推上绞刑架的同时留下了一个法治和秩序的真空,“基地”组织以及各种反美势力乘虚而入。
与上述后果相关的是,伊拉克战争成就了“基地”组织意想不到的战略性胜利。本·拉登的目标是成为伊斯兰世界的精神领袖,率领信徒们驱逐西方的邪恶思想和势力,建设一个无比纯洁的穆斯林世界。本·拉登和“基地”组织的力量不是来自武力和金钱,而是来自于精神号召力。美国用飞机和坦克入侵了一个伊斯兰国家,这个举动本身就激化了伊斯兰世界对美国的仇视。与此同时,伊拉克战争还在很多中东国家内部造成了亲美政府与反美民众之间的分裂和对抗,为恐怖主义提供了兴风作浪的空隙。因此,美国在中东陷入进退两难的战略困境:一方面,美军的存在给反美主义提供了强大的精神动力,源源不断地吸引着“圣战”的力量;另一方面,美军的撤退则意味着反美主义的胜利并可能导致伊斯兰极端主义在整个中东地区的蔓延。
伊朗借机迅速坐大
伊拉克战争的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后果是:伊朗和什叶派势力在中东迅速坐大。美国用武力推翻了逊尼派的伊拉克萨达姆政权,实际上清除了伊朗和什叶派的一个“宿敌”。伊朗的宗教强硬派迅速利用了这一力量失衡的局面,扛起了反美反以的大旗。内贾德政府一边不断发出挑衅性的语言,一边挥舞着令美国不寒而栗的“核大棒”。与此同时,借助美国设计的民主选举,伊拉克成为阿拉伯世界第一个什叶派国家。在伊朗的支持下,叙利亚等其他国家的什叶派力量也迅速壮大,2006年夏天,以色列和叙利亚真主党游击队的战争让美国战略家惊呼:“原来伊拉克战争最大的赢家是伊朗!”对美国的中东战略而言,伊拉克的乱局只是皮肉之痛,而拥有核武器的伊朗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但眼下皮肉之痛却严重削弱了美国根除心腹大患的决心。
在巴以和平进程中丧失调解地位
在伊拉克战争之外,巴以和平进程的失败也是造成美国中东困局的重要因素。在克林顿政府时期,美国一度在巴以和平进程中发挥着居中调解的角色。然而,这个角色从一开始就受到外交和内政的双重制约。在外交上,美国作为中间人的公正性始终被阿拉伯世界怀疑。在内政上,克林顿受到国内亲以色列游说集团的强大压力。2000年戴维营和谈的失败彻底暴露了美国角色的脆弱性。布什执政后,在“新保守派”的惠顾下,以色列更加肆无忌惮地采取单边行动。美国放弃阿拉法特,削弱法塔赫的力量,推动巴勒斯坦的民主化,导致激进的哈马斯全面崛起。美国彻底丧失了在巴以和平进程中居中调解的地位,因此也失去了在中东关键问题上发挥作用的外交资源。
国内选战空前激烈
美国的国内政治将成为压垮布什中东战略的最后一根稻草。2006年底,民主党利用伊拉克困境赢得了国会中期选举,眼下正志在2008年的总统大选。这将是自1952年以来最为激烈的一场大选,现任的总统和副总统都不参加选举,留下了一个完全开放的竞技场。因此,2008年的总统选战也比以往更早地拉开了帷幕,朝野两党的候选人都迫不及待地亮相、造势、筹集资金。
当前,布什政府面临着民主党国会和共和党内部的双重压力。民主党人不断推出要求限期撤军的议案来迎合公众厌倦战争的情绪,而共和党候选人也迫切希望尽早摆脱伊拉克战争的包袱。2007年初,布什政府出人意料地推出向伊拉克增兵的新战略,企图用军事高压的手段来迅速改善伊拉克国内的安全状况。对布什政府以及共和党来说,这个战略在国内政治中取得了以攻代守的效果。然而,对美国目前在中东面临的困境而言,在伊拉克增兵或者撤军都只能起到治标不治本的作用。美国在中东面临的重大战略挑战不可能在短期内得到解决。
伊朗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8月28日表示,伊朗已是一个拥有完整核燃料循环体系的“核国家”。内贾德还宣布,伊朗已有超过3000台用于铀浓缩的离心机投入运行。不过,离心机的运行并没有得到联合国等有关机构的确认。可见,核问题已经成为伊朗手中的一张政治“牌”,是能够为伊朗争取国际地位和影响力的有效政治手段。
口水仗互不相让
有分析人士指出,美国在考虑从伊拉克撤军的同时,有可能已经选定了下一个打击目标,而伊朗是最有可能的一个。据报道,美国尼克松中心反恐与国家安全研究部门负责人阿尼克斯·德巴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称,美国国防部已经拟定针对伊朗的“三天闪电作战计划”。该计划首次明确将伊朗的1200个目标列入打击范围,一旦爆发战争危机,美国将用3天时间彻底摧毁伊朗的军事实力。
面对美国准备策动打击伊朗的传闻,伊朗最高领袖的高级军事顾问、前革命卫队司令萨法维4日警告说:“美国如果进攻伊朗将面临三大问题,首先,它不知道我们反击的程度,而且由于我们准确定位了美军在本地区的所有军事基地,美方也无法估计其20万人的军队会存在哪些易遭袭击的弱点;其次,美国不知道届时以色列将面临何种情况;第三,美方也无法预测届时原油运输可能面临的危机。”
动武决非上策
美国国务院副发言人凯西4日对媒体表示,美国对伊朗的政策没有改变,仍主张通过外交手段来解决伊朗核问题,美国希望同伊朗领导层内“通情达理”的人士进行核谈判。目前,国际社会都倾向于通过谈判解决伊朗核问题,而且朝鲜核问题在谈判中所取得的进展对伊朗核问题也是一种鼓励。尽管美国专家均表示,美国总统布什和军方手中肯定有现成的摧毁伊朗的详细作战计划,但是美国不会立即对伊朗动武,美国还是希望能通过谈判解决目前的核僵局。毕竟伊朗的国民士气、国土面积、人口数量、军事力量乃至地缘战略位置,都远比伊拉克要重要得多,伊朗注定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目前来讲,伊朗核问题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核问题,而是涉及到美国、欧洲、俄罗斯等国家和地区的一个复杂的国际政治问题。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的决议在8月底过期,但伊朗并没有在最后期限内停止铀浓缩活动。国际原子能机构的专家表示,伊朗在核开发方面的进展比外界预测的要慢得多,而且在某些方面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因为伊朗领导人倾向于认为,美国在两场战争缠身的情况下绝不会轻易向伊朗动武,所以伊朗一直以来在核问题上态度十分强硬,而且一向高调宣传自己的核成就和核政策。
“核博弈”由来已久
“9·11”恐怖袭击事件后,美国先后发动了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全世界都在推测谁将成为美国的下一个打击目标。朝鲜核问题以朝美方面达成的实质性合作协议而出现转机,利比亚也终于同美国实现了和解,在美国的“邪恶轴心”国家名单里,唯一真正对美国最强硬的国家――伊朗成为了最有可能的目标。
伊朗核问题与美国对伊朗多年来的态度密不可分,但真正刺激伊朗人不顾一切发展核计划的主要原因是美国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就对伊拉克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这强化了伊朗的生存危机感,发展核技术成为其自我保卫的最有效选择。
1980年4月,美国与伊朗断交。此后,美国就一直指责伊朗以“和平利用核能”为借口秘密发展核武器,而伊朗方面则一直坚持其核计划只是为了提供更多能源,目的只是和平利用核能。
伊朗核问题的升温始于2003年2月,伊朗宣布发现并提炼出能为其核电站提供燃料的铀,伊朗核计划遭到美国的“严重质疑”。铀浓缩技术是国际社会严禁扩散的敏感技术,美国多次警告伊朗停止与铀浓缩相关的活动,甚至将伊朗核问题提交了联合国安理会。尽管联合国也多次通过决议,要求伊朗终止其核计划,但都遭到伊朗的拒绝。伊朗方面一直强调,铀浓缩活动是一个主权国家所享有的权力,更是发展其自身核威慑力、增强自我保护能力和民族独立的一个必不可少的条件。
正如国际关系理论专家肯尼斯·沃尔兹所说,核武器问题难以平息的根本原因是来自于国际关系中的冲突和权力较量无法遏制的事实。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伊朗和美国真的开战,中东地区将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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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 实现稳定需时日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安维华 |
美国总统布什在赶往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途中,突然在伊拉克停留6小时,会见伊拉克总理和美军将领。外界猜测,此行与美军在伊的进、退紧密相连。
美国伊拉克问题研究小组不久前对伊拉克形势的评估与对策建议,部分被布什政府接受,如先行增兵、争取前政权军政人员、加强国际协调、谋求伊拉克邻国的配合等。据美国五角大楼8月数据显示,美国驻伊拉克军队人数已增至16.2万人。为了稳定伊拉克局势,美军加强对“基地”组织伊拉克分支的打击,同时促进各派政治势力的和解。另一方面,进行外交方面的努力,谋求伊拉克邻国的配合。3月间举行了伊拉克安全问题国际会议。美国驻伊拉克大使和伊朗驻伊拉克大使5月和7月举行了两轮会谈。应该说,经过这些调整,有些方面还是取得了一些进展,至少在伊拉克的某些地区,暴力活动相对减少。但是,总体来说,形势并无太大改观。
自2006年2月22日伊拉克什叶派宗教圣地阿里·哈迪清真寺发生爆炸以来,教派冲突愈演愈烈,已造成数千人丧生,数万人被迫逃离,虽经2006年10月的和解会议,以及各派领导人的一系列磋商,仍未完全摆脱报复与反报复的循环。“基地”组织仍混迹民间,自杀式爆炸、汽车炸弹事件一再发生,且一次爆炸造成的伤亡人数还有剧增之势。
实现伊拉克安全形势的稳定,仍需相当时日。美国驻伊拉克军政高官计划,到2008年夏天稳定巴格达及周边地区,到2009年夏天在伊拉克各地实现“可持续安全局面”,但他们认为伊拉克政府不可能在2009年底以前实现民族和解。
但美国因形势不稳而一直增兵,也非长久之计。美国政府在国内外一直受到要求撤军的强大压力。许多人认为,美国军队对伊拉克的征服、占领与存在本身就是造成伊拉克混乱局势的因素之一。由于有美国势力的存在,教派与民族冲突往往同反美与“拥美”的对立缠绕在一起,使“拥美派”与“反美派”的矛盾激化。现在,要求美国撤军已成世界性呼声。美国国内也有不少人主张从伊拉克的战争泥潭中撤出。美国众议院7月12日通过决议,要求政府在2008年4月1日前从伊拉克撤出美国所有作战部队。再者,参加军事联盟的一些国家正陆续从伊拉克撤军,美国的铁杆盟友英国也即将部分撤出驻伊军队,盟军的营垒日显冷清。
当然,对美国来说,撤军也有撤军的问题。一是伊拉克民族和解的进程迟缓,美军撤出,内斗有可能加剧;二是伊拉克安全部队还不能完全控制局面,布什认为,美国从伊拉克撤军会鼓舞恐怖分子的斗志;三是对海湾地区的地缘政治会产生影响,美国政府担心异己势力会借机填补伊拉克的“政治真空”。美军一旦撤出,未来伊拉克究竟朝哪个方向发展,确有许多未知数。
对美国政府来说,它在伊拉克谋求的目标不仅仅是要实现政治的稳定和安全形势的改善,更重要的是绝不能丧失对伊拉克的控制力与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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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巴勒斯坦人在加沙城为被以色列军队打死的巴勒斯坦少年举行葬礼。新华社发 |
以色列 打一派拉一派
以巴之间的军事冲突从未停息过,据统计,自2000年9月至今,冲突已造成近6000人丧生。同时,双方的首脑接触也未间断,仅8月就先后在杰里科和耶路撒冷举行过两次,9月10日,以色列总理奥尔默特和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巴斯再度聚首。以色列争取打压哈马斯、推进与阿巴斯会谈两手政策,是近期巴以形势的新特点。
近日,以南部斯代罗特频遭火箭弹袭击,国内要求报复的呼声很高。对此,内阁曾做出暂不大规模军事打击加沙的决定。这并非以色列对哈马斯心慈手软网开一面,而是因为挥师加沙尚未有荡平哈马斯,根绝“外患”的把握。
事实上,以军丝毫未放松对加沙的高压,国防部长巴拉克说,发兵加沙剿灭哈马斯是迟早的事,他还宣布加沙外围的以领土进入“本土特别状态”。
与冲突的血雨腥风形成对比的,是以与阿巴斯渐趋深入的政治谈判。8月底峰会上,奥尔默特在与阿巴斯的讨论中,承诺让更多巴警察在西岸B区巡逻,以维护社会治安和恢复法律秩序。
根据奥斯陆协议,约旦河西岸的巴自治区分为3个区,A区包括7个主要城镇,其治安和安全都由巴方控制,B区涵盖了西岸几乎所有村镇,其外部安全由以方掌控,民事、治安等由巴方负责,但哈马斯上台后以色列仍控制着B区的治安权。C区是犹太定居点,一切均由以军操控。
阿巴斯与哈马斯闹僵后,以色列允许阿巴斯恢复管理B区的治安。峰会后以又给阿巴斯更多这方面的权限,说明以对西岸和加沙采取截然不同的做法正在深入进行。
和会在即 博弈加剧
军事与政治并举,在巴方打一派拉一派,是哈马斯控制加沙、巴政治版图发生裂变后,以色列及时调整政策的结果。哈马斯坐拥半壁江山,随后阿巴斯孤立、排挤和边缘化哈马斯等,不但改变了原有的巴权力结构和力量平衡,危及巴地缘政治的统一,使风云激荡的巴政坛充满变数,同时,也为以色列向哈马斯重拳出击并辅助阿巴斯提供了口实。
不过以色列是在特定的政治环境下,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才对阿巴斯进行帮助。其实,以色列一直都在与巴方角力,硬与软、打与拉等,莫不是同巴方利益博弈的表象与手段。这一点,从以色列对中东和会的反应上,即可管窥一斑。
从9月3日起,欧盟负责外交和安全政策的高级代表索拉纳、中东问题四方特使布莱尔、美助理国务卿韦尔奇、法国外长库什内等相继访问巴以,为中东和会热身,力促巴以就有关问题达成协议,好为会议的成功奠定基础。
这些问题包括边界划分、难民安置、耶路撒冷地位等,均十分复杂敏感,所以虽有外界斡旋,但巴以很难达成协议。奥尔默特坦言,他不能确定能否在和会前与巴方达成一致。巴高级谈判代表埃雷卡特也说,现在谈达成原则协议还很早。
其中原因,一是双方围绕上述问题的利益角逐和政治博弈异常激烈,互不相让;二是以色列在形势对其有利情况下,坚持高要价,不可能做出让步。作为主动和强大的一方,以色列不急于同巴方解决最终地位问题。现在以追随美国热炒中东和会,更多是为了赢得好的安全环境,所以它只希望达成原则声明,即使这样也能拖则拖,消极被动。可以说,巴以对和会的打算、底线和期望值都大相径庭:一个急于得到实惠,解决关乎民族大业问题,一个固守强硬立场,百般推诿敷衍。
据日前沙特《中东报》报道,阿巴斯决定派前总理库赖与以方秘密谈判。看来巴方决心不小,但由于利益诉求相距甚远,更由于以方虚与委蛇,所以效果尚难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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